“啊,装出来的,不可能吧!”
军官不可思议地撇撇嘴,“我看你就是见她打了江首长的女儿,所以对人家小姑娘有偏见!要是会排球,干嘛要装作不会?”
“这年头会打排球的不多,打得好的更不多,何况咱们党正在促进全方面发展呢,能找个好苗子不容易!”
偏见,通通都是偏见……
秦奂低声轻笑,眼神却越发幽深。
“你知道她是谁吗?”
军官摇摇头:“不知道,所以刚才问秦参谋你啊,这大院里的孩子,我能记个大概,可这小姑娘实在眼生……”
“她以前叫吴织兰,如今叫江织兰。”
秦奂低声开口,军官还没琢磨出来是什么意思,便见他抬脚朝前方走去,念叨了半天,猛地一愣。
“等等,合着这姑娘是江首长刚从乡下找回来的亲女儿?她在乡下那种连饭都吃不饱的地方,咋学会打排球的?!哎秦参谋,你等等我呀!”
说着,军官连忙抬脚去追秦奂。
秦奂虽然步伐不停,可余光还是不自觉瞥向球场上那抹靓丽的身影。
是啊,他也想知道……
在乡下吃了十八年的苦,瘦得像根竹竿似的江织兰,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打排球的?
不过……
明明已经朝前方走了一大截,哪怕回头,球场也已被树荫遮住。
可为什么江织兰跳起来打排球的那一瞬间,却在他的心里弥久不散,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……
砰!
又是一记扣球。
对面的人扑通一声,狠狠摔了个屁墩。
人群从起初的嚣张躁动,如今彻底偃旗息鼓,全都不可思议地看向江织兰,气氛越来越紧张肃穆。
真是出了鬼了。
他们这么多人,竟没有一个是江织兰的对手,全都被她打得无路可逃!
哪怕排球技术是大院里公认好的几人,也都被江织兰一击必杀!
没了办法,他们索性不让江织兰发球。
可球只要到了江织兰手里,就像是长了眼睛,不停打在他们身上各个地方,痛得他们再也无法进行反击,只能一个接着一个的认输……
张萱萱的脸几乎扭曲。
“大家今天都怎么回事?一个都赢不了!这个乡巴佬究竟是什么来历,文怡你不是说她从来没接触过排球吗?”
江文怡也傻了眼。
“是真的啊萱萱,她回来之前我调查过,她生活的地方连饭都吃不饱,怎么可能有闲工夫打排球?这实在不合常理!”
“我倒不信,真有人能天赋异禀到这种程度,比我们练了几年都要好!”
张萱萱冷哼一声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,眼神恨恨地瞪向江织兰。
眼见二位女神不高兴,齐奥眼珠转了一圈,见又一人被打下球场,他立刻站了出来。
“江织兰,这次换我跟你打!”
推了推眼镜,齐奥脸上带着笑,气质温润地走了出来。
他自以为魅力无人能敌,殊不知江织兰在看见他的那一刻,就藏不住的恶心。
她很想吐!
不过总算是等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