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织兰低声轻笑,眉眼弯弯的模样让李半山恍惚。
他轻咳一声,连忙撇开目光。
可斑驳的光点落在江织兰身上,跳跃在她长如羽翼的睫毛上,实在好看得要命!
李半山就算再怎么躲避,可心却也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。
“你来城里,适应得咋样?”
江织兰轻笑着摇摇头:“暂时不怎么样,不过就如同你们说的,我是乡下来的,别的优点没有,就是能坚持能吃苦。”
“我会适应这里的一切,彻底接受本该属于我的生活!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暗处的江文怡此刻满心杀意!
这贱人什么意思?
她果然是想把自己从江家赶出去,独占江家的权势和富贵!
她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。
转头可怜兮兮看向张萱萱,江文怡装得泫然欲泣。
“萱萱,你也听见姐姐说的了,对不起!以后我可能会被赶出江家,没法再和你一起玩了,你可一定要记得我,千万别再被她欺负了……”
不提这话还好,张萱萱更加怒不可遏。
她已经找到了捆葡萄藤的绳子,只等用力一拉,绳子断裂,葡萄藤自然会猛地往下塌陷!
到时候,顶上的石头会刚好砸中江织兰的脑袋!
真是天助她也!
“有什么了不起的,一个乡下破鞋还真敢爬到我们头上作威作福不成?我今天就让她好好尝尝咱们的厉害!”
说着,开始用力拽动绳子。
可绳子本就绑得很紧,她拽了几次都没能拽动。
而此时,正在葡萄架下的两人相谈甚欢,根本没有察觉到头顶的不对劲。
只以为是微风吹过,葡萄架的树叶被自然吹拂……
可不远处,一直莫名关注江织兰的秦奂,却发现了不对劲。
他一向视力极好,在军队里更是有名的神枪手,射击项目常年位居全市军区第一。
见他猛然停下,军官也跟着驻足,神情不解。
“怎么了秦参谋,咋又不走了?”
“你有没有觉得,那边的葡萄架有点不太对劲?”
军官闻言看去,只见葡萄架微微抖动,可他并不觉得有什么。
“有啥不对,不是和平时一样吗?行了咱们快走吧,还得去交差呢!”
秦奂剑眉紧蹙,缓缓伸手试探。
热辣的阳光之下,一丝微风也无。
既然无风,葡萄架又为何会如此不正常地抖动?
不对劲,绝对不对劲!
不等军官再催,他抬脚,朝着葡萄架的方向快步靠近……
而此刻,葡萄架晃得越来越厉害。
终于,向来耳力极好的李半山听到啪嗒一声。
他下意识抬头看,只见原本牢固支撑的葡萄架,正猛地向他们二人塌陷!
而顶上那颗为了固定的大石头,也正朝着江织兰的头顶砸去……
他顿时面色惨白:“江织兰,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