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里的青年虽不喜欢她,但大部分父母官职都不如江家,就算有那个贼心,也没那个贼胆。
除非那几个恨她入骨的人!
是自己小瞧了他们,上一世她不敢反抗,便被他们欺负得生不如死;这一世她不再唯唯诺诺,敢于站出来反击时,他们却受不了了。
甚至她刚来第二天,就想置她于死地!
原本江织兰是想让他们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,可现在……她改变主意了!
既然他们想弄死自己,那就别怪她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就算不让他们死,也要搞得他们生不如死!
这一切,都是他们逼的。
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神逐渐变得阴狠。
秦奂看着她,心头一紧。
“江同志,你知道是谁干的?”
江织兰抬头,对他莞尔一笑,温和又无害。
“怎么可能?秦参谋想多了,我初来乍到,不知道为什么会树敌,大概是谁看我不顺眼吧?”
“那就麻烦军区好好调查,不要放过有罪之人,没事我就先走了,再见!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。
鸦羽般的长睫盖住眼底阴翳,秦奂敏锐察觉到了情况不对。
上前两步,猛地扯住她纤细手腕。
“你知道什么?告诉我!这件事太恶劣,我自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!”
他语气认真,却听江织兰一声嗤笑。
秦奂微愣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下一刻,又见她漂亮眼眸中满是讥诮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:“公道?”
她承认,秦奂是个万中无一的好人,可好人又如何?
他的心终究是向着江家,向着整个军区的!
如果告知他,想杀自己的人是江文怡,张萱萱还有齐奥,秦奂当真会为自己寻求公道吗?
不说另两个废物,单单一个江文怡,就会牵连到江家。
为了所谓“名声”,此事无非是不了了之,甚至所有人都会记恨她,为什么要把事情闹大,让所有人都挂不住面子?
江织兰太懂这种情非得已了……
既如此,与其依赖别人,不如依靠自己,她自己会解决!
“秦参谋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放开我,我要走了。”
秦奂剑眉紧蹙,明白她一定有事隐瞒。
“你不相信我?”
“不,我只是什么都不知道,放开我!”
狠狠甩开秦奂,江织兰踉跄着朝前方走去。
走了几步,却又忽然停下。
回过头,对秦奂粲然一笑:“虽然秦参谋是个好人,我也的确要向你报恩,不过希望我们以后还是少接触,毕竟不是一路人。”
说完,哪怕脚上带伤,却像逃跑似的走得飞快。
眨眼间,便消失在绿荫小道上。
秦奂站在原地,面色凝重,双手紧紧握拳。
江织兰的话,像咒语一般徘徊在耳边。
什么叫做以后少接触,他们不是一路人?
为什么她对李半山不这么开口,反而求着和他做朋友?
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个小丫头!
秦奂气得想笑。
不让他管是吗?
她的事,他还就管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