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视线落在江织兰身上时,宋楠甚至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她没看错吧?
坐在江家门口的,居然是那个该死的贱丫头!
此时,她不过刚下班。
一路上想着,待会要和殷玉婉卑躬屈膝地道歉,心里就烦躁得要命。
好巧不巧,居然还碰上了这贱丫头!
还真是冤家路窄!
本就满心怒气,在看到她时,又瞬间达到顶峰。
拳头紧握在身侧,宋楠越想越恼。
要不是这小贱人,她也不至于和殷玉婉起了龃龉,更不会被她举报到纪委!
不……
这小贱人堂而皇之坐在江家门口,说不定本身就是一伙的。
好,好啊!
好一个江家,好一个殷玉婉。
她对付不了江家,还能对付不了一个乡下来的贱丫头?!
宋楠眼神阴冷,抬脚快步靠近。
江织兰原在享受惬意的夕阳,忽然面前被阴影笼罩,她不禁皱眉。
可还没睁开眼,啪——
突如其来的痛落在脸上,江织兰毫无防备,被迫倒在长椅上。
还未回过神,头发又被拉扯着,重重摔在地上!
她本就伤了脚,一时无法反抗,半边身子被摔得麻木,未等反应过来,头发又被人狠狠薅起。
“小贱人,可被我找到了,你可真有本事!”
怒骂声在耳边响起。
江织兰皱眉,对上一张面目狰狞的脸。
“你疯了吗?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!”
她冷声质问,宋楠却冷冷一哼,毫不在乎。
“我当然知道,我在教训你这个贱丫头!昨天仗着有男人帮你,你就一个劲的发骚,今天又攀上了江家?我非得让江家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,看我不打死你!”
说完,又是一阵对江织兰拳打脚踢。
她穿着双尖头皮鞋,锐利的鞋头踹在腰腹上,带有钻心的痛。
江织兰面色惨白,额头浮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李太太,你这样做是犯法的!”
“犯法?”
宋楠双眼猩红,此刻什么都顾不得了。
儿子不给她好脸,丈夫刚从战区回来,也对她爱答不理;今早更因为这小贱人,她被殷玉婉嘲讽,被军委纪委调查,更被同事们幸灾乐祸!
她的人生,好像一直都这么不顺。
好不容易找到发泄源头,怎么可能住手?
那些手里有权有势的,她惹不起。
可一个乡下丫头,打就打了,只要不杀了她,谁会相信一个乡巴佬说的话?
她今天,就要让她生不如死!
龇着牙,宋楠狠狠掐在江织兰的腰上,痛得她惨叫一声,眼中逼出豆大的泪珠。
“叫你小小年纪不学好!叫你勾引别人的儿子!你这种骚狐狸,就该被狠狠教训你,就该被浸猪笼!”
疼痛在身体各处蔓延开来,江织兰的思绪却越发清晰……
不能,她不能就这么被动挨打!
眼见她眼底疯狂更甚,还腾出一只手来扒扯自己的衣服,江织兰面色一紧。
“不是喜欢发骚吗?那就让这大院的人都好好看看,你骨子里的那股骚劲!还穿什么衣服啊,扒了算了!”
刺啦一声,是布料裂开的声音。
江织兰瞪大眼睛,拼命拉扯着,不让她拽:“你疯了吗?放开我,快点放开我!”
可此时宋楠在上,她在下,根本使不出力气。
眼见衣服被扯下肩头,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,上辈子受到的屈辱都历历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