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上了次战场,仗打得不错,心眼子也长了不少!
“江小同志,你这话未免也太刺耳了吧。”
眼见想法被戳穿,李庆国面上闪过一抹愠怒。
江织兰对他莞尔一笑:“我年纪小,不太会说话,请李团长见谅。”
“不过就算您今天把宋阿姨打死了,也和江家没有关系,该追究的责任,我绝不会忍气吞声!”
见女儿如此有骨气,三两句话就把李庆国这个老狐狸气得吹胡子瞪眼,江承义总算狠狠出了口恶气!
“没错,这种行为太恶劣了,绝不能姑息!不过你要是再敢动手打你老婆,我也一并处理!”
“李团长,这么多人可都在看着呢,你确定你还要继续?”
秦奂也上前一步,语调严肃地威胁道。
见所有人都在针对自己,李庆国气得面色阴沉,重重冷哼一声。
“好,好一个江家,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!江司令,我们好歹共事这么多年,你连这点面子都不愿意卖给我?那就走着瞧!”
说完,一把拎起宋楠的衣领,将她狠狠拖走。
“还不快走,丢人现眼的东西,老子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!”
目送他们夫妻二人离去,殷玉婉像抽去了浑身力气,身体猛地一软。
“玉婉!”
江承义回头及时,连忙把她抱入怀中。
“织兰,我的织兰……”
她轻声呼唤,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摇晃。
江织兰一瘸一拐地靠近她,紧紧握住:“妈,我在这里呢,我在。”
再度看到女儿脸上的伤痕,宽大军装下破烂的衣裳,殷玉婉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。
“对不起孩子,对不起!是我这个做妈妈的对不起你!我真的恨死我自己了,为什么我没能保护好你……”
江织兰一阵鼻酸,泪水涌上眼眶,紧紧回握着殷玉婉。
“不是的妈,你保护了我,而且把我保护得很好!谢谢你,谢谢你没有放弃我……”
这话,江织兰是发自真心的。
无人知晓,在看见优雅了两世的殷玉婉,为了自己毫不犹豫冲向宋楠,和她扭打在一起时,江织兰心中的震惊与感动。
她本就来自江南,是个如水般的女人,丈夫又是高官,养尊处优一辈子,从未与谁红过脸。
何况大院中关系错综复杂,就算再不喜欢宋楠,但有些脸面也必须要给。
可她什么都没有在乎。
在乎的,只是她这个女儿!
于是摒弃了所有,像是自然界中护着幼崽的母兽,拼尽全力护自己周全。
这份情,江织兰怎么可能不领?
上辈子,她没有感受过母爱,所以向来患得患失。
有时总会欺骗自己,这玩意有与没有,其实区别不大。
可真的不大吗?
直到今天江织兰才明白——
原来有妈妈爱着的感觉,真的很好!
……
“实在造孽哟,怎么能把夫人小姐打成这样!”
众人进屋后,王妈拿来了医药箱,赶忙递上前,眼底满是心疼。
江承义伸手接过,下意识想给殷玉婉处理,却被她摇摇手拒绝。
“先给织兰处理吧,她伤得更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