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费尽心思让二人觉得,江织兰在抹黑江家名声。
可他们非但不生气,甚至觉得江织兰这样做很对,正好能让外界明白江家的态度?!
那到底是谁,在她小时候就经常告诉她,江家人要以身作则,严以律己,绝不能被别人抓住话柄!
什么意思?
如今亲生女儿回来了,连演都不演了是吗!
心中愤恨熊熊燃烧,江文怡实在恼火得不行。
没想到绞尽脑汁说了这么多,到头来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怒气冲冲转身,她从案板上拿起准备好的托盘。
“这样啊,爸妈你们心里有数就好,看来是我白担心了,我先上楼去学习了,再见!”
勉强扯出一抹笑,江文怡飞快离开厨房,生怕再慢一步,就会被活活气死。
殊不知身后,江承义和殷玉婉看向她时,眼底带有深意……
良久,夫妻二人转过头看向彼此。
“你也感觉到了,对吗?”
殷玉婉点点头,无奈叹息:“会不会是我们两个误会了,文怡其实只是好意?”
“这事,谁也不能完全定论。只是自从织兰回来,文怡这孩子就变得有些不对劲。”
江承义又端起了桌面上的茶杯。
水汽氤氲间,他神色幽冷:“我平时在家时间少,要辛苦你多盯着这几个孩子,尤其是文怡。”
“她年龄还小,心里有危机感正常,但千万不要因此犯下什么过错,不然就来不及了!”
江承义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。
他总有种莫名其妙的预感,以后的某一天,江文怡一定会给江家带来致命一击!
可预感只是预感,并非真实发生的事,所以除了防范于未然,他没有别的办法。
殷玉婉虽点了点头,却觉得丈夫是在小题大做。
“没你说的那么严重!以前这家里只有文怡一个女儿,如今织兰回来,她不过是感到心里委屈。等再过些日子,她们彻底接受彼此就好了!”
“但愿真能像你说的这样吧……”
江承义点了点头,夫妻二人相互安抚。
……
怒气冲冲来到楼上,江文怡将手中茶点往桌面上狠狠一撂。
杯盘碰撞的叮铃声,打搅了沉浸在讲课中的二人。
对上秦奂的目光,江文怡的怒火才浇灭了几分。
可她尝试了好几次,只要一看到江织兰那张贱人脸,她就控制不住地恼火。
真是气死他了,这贱人怎么像蟑螂一样,怎么打都打不死!
不想在秦奂面前丢脸,纠结挣扎了许久,她还是推门出去了。
“抱歉秦哥哥,我突然想起有点事,今天就不跟着你学了,再见!”
片刻间,屋内又陷入寂静。
如果不是桌上摆着一份茶点,江织兰都要怀疑,刚才是不是真有人进来了?
所以江文怡什么意思?!
特地来给她送了份吃的,然后再功成身退?
她也没调教啊,江文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巧了!
“怎么,还在想和李半山的谈话,所以连读书都静不下心?”
突兀的,低沉嗓音自身旁响起。
江织兰一愣,抬头看向秦奂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