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白白让江织兰这贱人和他待了这么久!
想到这,江文怡阴狠转头。
察觉到背后的杀意,江织兰不屑扯开唇角。
“他有事要离开,你还能怪在我的头上?”
“还不都是因为你!一定是你太笨了,所以秦哥哥不愿意教你,这才提前走的!”
“我笨?”
江织兰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她承认因为没好好上过学,初学这些知识时,是有些吃力。
但如今,她已经能游刃有余地应对了。
与此同时,她还发现了一些秘密……
这段日子,江文怡偶尔会和他们一起上课。
起初江织兰还看不出什么,但随着学得越多,越能发现江文怡并没有众人所说的那般成绩优异,名列前茅!
许多秦奂讲了一遍,她都已经听懂的问题,江文怡却还在那里抓耳挠腮,不明所以。
秦奂询问时,她又点头说本来就会。
江织兰都能看出的问题,她不信秦奂看不出来,只是他们默契地都选择了闭口不谈。
否则,只会给自己找来无穷无尽的麻烦。
双手撑着桌面,江织兰缓缓起身,靠着桌边环手站立。
“江文怡,你的成绩有多大水分,需要我说明吗?”
江文怡脸上表情一僵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
“我说你是个大水货。”
江织兰毫不遮掩:“骗骗别人得了,别把自己也骗过去了,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成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了吧?”
她越说,江文怡就越慌乱。
眼睛止不住地到处瞟:“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,我成绩好是公认的事,碍着你眼了?!”
“你成绩好不好,等高考的时候自见分晓!对了,说到葡萄……”
江织兰特意拉长语调。
眯着眼,脸上笑容讥讽:“和你那两位小伙伴串好口供了没?可别谁说错了话,被抓住把柄,发现了端倪。”
“到时别说高考了,你恐怕就要去蹲大牢了吧!”
江文怡瞪大眼睛,踉跄后退。
此刻江织兰字字句句,于她而言皆是绝杀!
这贱人是疯了吗?
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!
她成绩有水分这事,就连和她关系最亲近的张萱萱都不知道,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天生成绩好。
这贱人到底从哪知道的消息?!
还有葡萄架……她怎么知道他们三个刚对了口供!
此刻,江文怡只觉得她在江织兰面前,几乎是趋近透明的。
无论做什么,有何想法,通通都会被她知晓。
眼睛里带着惊恐,她下意识后退:“贱人!你胡说,你通通都在胡说!”
转身,快步跑着离开。
心里太害怕,她甚至没能看见前方的人,便狠狠撞了上去。
好在被稳稳拉住,否则怕是要摔个四脚朝天。
回过神,她对上江文玉满脸疑惑:“文怡,你怎么跑得这么急?怎么……还哭了?!”
江文怡一愣,顿时计上心头。
猛地扑进他怀里,哭得梨花带雨:“哥,你一定要帮帮我,不然我会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