蜷缩成一团,此刻他痛苦极了。
……
“这次任务危险吗?”
朱如意倚靠在门框上,静静看着秦奂收拾东西,担忧询问道。
秦奂动作一顿,笑着抬头。
“放心,只是去调查一点小事,军方存放的一批物资暴露了,不知问题出在哪儿?”
“物资的位置暴露了?那就是出了叛徒,这可不是小事!”
朱如意猛地伸手抓住胸前衣襟,脸上担忧只增不减。
“不是军火,只一些粮食和日常生活用品,之前发生过这样的事,但都是被一些吃不起饭的百姓给拿走了,地方自然不予追究。”
“只是这次……实在位置特殊,按理来说百姓找不到,可能真出了叛徒,得去调查。”
他耐心向朱如意解释,脸色也越发阴沉。
如意面色担忧,缓缓叹了口气,却忍不住数落。
“人人都望子成龙,我却从不这么想!我一直都不赞成你入伍,偏偏你小时候就极有天赋,你说你这么优秀干嘛?”
“无论出什么事,上面想到的第一个就是你!妈真的不希望你遇到危险……”
随着最后一件衣服收好,秦奂上前,伸手拥抱朱如意
感受到儿子宽阔的胸膛,她忍不住潸然泪下。
“放心吧妈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妈知道,妈只是心疼你……”
“我既是一名军人,就应该为国家,为百姓尽心尽力,这是我该做的。”
朱如意擦干眼角的泪,微笑道:“好,临走前记得和你奶奶打声招呼。”
秦奂颔首,朝楼下走。
客厅里,秦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。
一旁的录音机开着,里面播报着最近的新闻。
她毫无焦距的双眼凝视前方,不知有没有在听。
“奶奶。”
身旁沙发塌陷,秦老太太摸索着孙子的手。
“听说你要去出任务了,去多久?”
“半个月左右。”
秦奂轻声安抚:“奶奶放心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好,年轻人就该多出去历练历练!对了,你走了,江家的丫头不用教了?”
提起素未谋面的江织兰,秦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。
由于受伤的缘故,江家把她捂得很紧,暂时不让她见外人,所以秦老太太和朱如意都还没能见到。
可关于她的事迹,却不少听说!
据说那小丫头被打得可怜,却毫不畏惧。
就算没能得到公正对待,也能靠一己之力,说得二人抬不起头。
更是能让她一向冷漠的孙子出手相助,还同意去给她当家庭教师……
秦老太太有预感,那绝对是个极好的姑娘。
秦奂微怔,神情无奈地叹气:“奶奶,你就真的这么在意她?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,老婆子我又上不了战场,除了张家长李家短,还能做什么?连八卦两句你都不让!”
秦老太太嘟囔着,抬起巴掌就往他背上打。
伤虽然好了,但还是有点隐隐作痛。
秦奂抿了抿唇,满脸无辜:“我就是随口一说,奶奶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!”
“不过……”
正了正神色,秦奂嘴角上扬:“我听江伯父说过,开学前会给她准备认亲宴,您不就可以去了?”
秦老太太顿时满面惊喜。
“真的?那咱们家可得给那丫头准备一份礼物!”
“阿奂,你到时候能回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