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没有人教她了,她必须更努力,才能在开学前赶上所有课程进度。
谁知砰地一声,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她吓了一跳,冷脸朝门口看去。
不同于昨日的惊慌失措,江文怡双手环抱胸口,微抬下巴,洋洋得意地走了进来。
环顾四周,突然闻到了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。
顿时,皱紧眉头。
“你这屋里怎么这么难闻,昨天晚上厨房里的味,也是你搞出来的?!”
江织兰嗤笑:“和你有关系吗?没事就滚出去,这屋子江文怡与狗不得入内!”
“你!”
江文怡脸色突变,又像想到什么似的,低低笑出声。
“你也就只能嘴上逞能了!昨天还想用葡萄架来威胁我?我告诉你江织兰,你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!”
“秦哥哥出任务去了,你以为为了你一个村姑,他们还会仔细调查吗?你想得美!”
听出她话里有话,江织兰危险眯眸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你自己猜咯!”
说完哼着小曲,心情愉悦地离开了。
冷冷看向她的背影,直到消失在视线里,江织兰才收回目光。
此刻她还不明白,江文怡为什么如此嚣张。
不过三天后,这事便有了答案
她正坐在屋里温习功课,房门突然被敲响。
转头,是殷玉婉。
她小心翼翼探身进来,面色颇为严肃:“织兰,军区那边说抓到弄塌葡萄架的人了,让我们过去一趟,你要去吗?”
“如果你不想去,妈去处理也行。”
江织兰挑眉。
抓到人了?!
“没事的妈,既然抓到了,那当然要去看看。”
推开椅子,江织兰简单绑了绑头发,便和江母一起下楼。
楼下,江文怡正满脸笑意地坐在沙发上。
江织兰脚步微顿,挑眉望向她。
她也毫不畏惧地和江织兰对视,眼底眉梢都是挑衅。
“妈,你要带着姐出去吗?”
未曾看出二人的剑拔弩张,殷玉婉点头解释道:“是啊,军区打电话说是抓到弄塌葡萄架的人了,喊我们过去处理,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呢?”
“这样啊,那姐姐还真是走运,事情过去这么久,也能抓住凶手呢!”
说着拍了拍裙摆,站起身:“姐姐需要我陪着一起去吗?万一那人穷凶极恶,又对你动手怎么办,作为妹妹我还能保护你呢!”
唇角冷冷勾起,江织兰走下台阶,来到江文怡面前,压低声音:“你又在搞什么名堂?”
江文怡笑得越发狂妄。
身体微微前倾,眼底的挑衅要溢出来了。
“我搞什么名堂不重要,重要的是……你想拿这件事威胁我?可惜啊,你斗不过我!”
江织兰也不恼火,莞尔一笑,猛地出手抓住她纤细手腕。
手腕上传来刺痛,江文怡一愣,下意识想甩开。
“你干什么?放开我!”
“你不是要陪我一起去,保护我吗?”
眉眼弯弯,江织兰笑得明媚,语气却低沉警告:“我的好妹妹,我是在给你机会,可别不中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