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只要她使出这招,殷玉婉必定心疼地将她护在怀中。
此刻江文怡扬起上半身,已经跃跃欲试要起来了。
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情况,却发生了……
一向爱她护她的殷玉婉,此时只是淡淡一笑。
眼底,带着藏不住的失望。
“疼?那就对了。你爸说任何人都不准插手,妈也帮不了你,跪在这儿好好想想自己究竟错在哪了吧!真是太让人失望了……”
说罢目光转向江织兰,却是不同于对待江文怡的冷冽,语气柔和询问道:“织兰,去后院和妈说会话吧?”
江文怡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看向二人
怎……怎么会这样啊?!
就算江织兰回来,母亲对她的关注度没以前那么高了,可除去吼了她那一次,殷玉婉平时都很温柔体贴。
今天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冷淡?
连她跪在这儿都不管不问,反而去关心江织兰那个贱人!
面对殷玉婉的热情邀请,江织兰却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的妈,你别担心我,我就是心里有点闷,想出去走走。”
听女儿这么说,殷玉婉更是愧疚。
只好点点头,让她一个人小心点。
深深看了江文玉兄妹二人一眼后,抬脚往花园走去。
她走后,客厅里只剩三人。
“知道他们为什么很生气吗?”
突然间,江织兰清冷声线在头顶响起。
江文玉抬眸看去,眼底怒火冲天:“这还用说?肯定是你在中间捣鬼!”
“姐姐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你可以对付我,为什么要连哥哥一起对付?!”
不同于江文玉的咄咄逼人,江文怡还在装可怜。
江织兰低声轻笑,忍不住鼓掌,望向二人的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“对,就是这样!继续吧江文怡,你越是这样,越是会惹得爸妈心生厌恶,看来你们是真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,两个蠢货!”
江织兰冷眼睨着二人,不屑地脱口而出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江文玉立刻就炸了毛,压低声音质问道:“你再说一遍试试!”
“我说你们两个蠢货,真是蠢得无可救药!如果我是你们,早就去死了,怎么还能活到现在?”
既然他想听,江织兰不介意让他再多听几句。
挑着眉,眼底满是冷冽。
江文玉气得满脸通红,作势想要起身。
可江织兰只一记冷眼瞪过去,便吓得他呆在原地,一动不敢动。
她的神情凌厉,太像父亲了……
“如果我是你,就不会蠢到站起来!万一被发现,估计就不是跪着这么简单了吧?”
转身找了个椅子坐下,身体微微前屈,手肘撑在膝盖上。
江织兰好整以暇地看向二人。
“没眼色的东西,今天在办公室里,爸妈给你们使了多少眼色,你们是瞎了吗?一个都看不到?”
二人面面相觑,眼底闪过一抹心虚。
他们怎么可能会没看到?
只是……
当时为了把脏水泼到江织兰身上,他们只能不顾一切,自然也不会将父母的提醒放在眼里。
可殊不知,问题偏偏就出在这里!
“你们合起伙来,想把身为受害者的我变成加害者,却从没有想到过,我和你们一个姓,住在同一屋檐下,同样是爸妈的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