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文怡实在享受这种把别人握在掌心里的感觉,让她极有成就感。
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自己所做的一切,居然被江织兰如此轻易地看穿!
如果江织兰把是自己招来老太太这事告诉殷玉婉,她肯定会猜到自己是故意的,也一定会恨自己!
所以这事,绝不能让她知道。
眼睛飞快地转了一圈,江文怡狠狠咬了口手里的苹果,转身笑容得意地看向江织兰。
“所以呢?告诉妈之后,你又打算做什么?把奶奶赶走?你有这个胆子,你觉得妈也有?”
江织兰脸色瞬间阴沉,双手攥紧成拳。
“江文怡,你真挺不是人的,妈对你难道还不够好?你明知她和那老太婆不对付,还非要把她招到家里来,就只是因为我?”
“对,就是因为你这贱人!”
江文怡猛地激动起来,说完又怕声音太大,连忙压低音量。
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江织兰,一字一句冷声道。
“要怪就怪你从乡下回来,抢了我的位置!她凭什么对你好!明明我跟了她十八年,你只来了两个月,可她一给你就是八百块,那是不是江家的家产,以后跟我一分钱关系都没有?”
“我就是看不惯她对你这么好,让她吃点苦头怎么了?我又不是没帮她!”
江织兰简直被她这番白眼狼发言给气笑了!
合着江文怡的眼睛,全都长在那八百块钱上了。
“做人要点脸行吗?你自己都说了,你在她身边长了十八年,你敢说她这些年给你花的钱。难道还不到八百?”
“你哪一年的花销,恐怕都不值八百了,就连你身上那条裙子,说也要五十块,抵得上多少人一个月的工资?!”
低头看了眼身上昂贵的衣裙,江文怡却一点也不愧疚。
“这本来就是我应得的。”
说完冷哼一声,继续往前走。
临走前,还不忘给江织兰放下狠话。
“如果你敢告诉妈真相,那就别怪我在奶奶面前继续哭诉,到时她针对妈的所有行为,通通都要算在你头上,是你促成了这一切!”
说完,得意洋洋地离开了。
独留江织兰满脸阴沉地站在原地。
双手攥拳,但此时还真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……
因为江文怡说得没错。
她是可以把真相告诉殷玉婉,但然后呢?
一旦江文怡真的这样做,那老太婆势必会针对母亲,她的日子只会过得更加艰难。
当务之急,要么是把这个老太婆给弄走,要么是想办法让江承义回来。
只有他,才能对付得了自己的母亲,保护得了自己的妻子!
而此刻,殷玉婉正躲在屋里,悄悄地给丈夫打电话。
刚接通的那一刻,泪水便不由自主地涌出眼眶。
她已经许久都没有哭得如此委屈过了。
“承义,你到底在哪?什么时候才能回来?你快回来,我要撑不住了!”
电话那头,承义手中拿着文件,听到妻子的哭声,只觉得心都要碎了……
“怎么了玉婉,你怎么哭成这样,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你母亲来了。”
她言简意赅。
只是五个字,瞬间让江承义如临大敌,明白了她悲伤哭泣的原因。
“你到底去哪了,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