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她一定要好好杀杀殷玉婉的威风,让她彻底绝望,彻底放弃寻找江织兰的想法!
就像熬鹰一样,迟早会有将桀骜不驯之物,训得服服帖帖,摇尾乞怜!
听闻身后传来脚步声,殷玉婉紧张得心怦怦直跳,慌不择路地拉开家门就要往外闯。
突然,撞进带有血腥味的怀抱。
她被牢牢抓住肩膀,等定睛一看,瞬间哀嚎出声。
“织兰,我的织兰!”
身后,原本正在追逐殷玉婉的江文怡和江文玉闻言,立刻停下。
隔着大敞的门,清晰看到此刻殷玉婉抱着的不是别人,正是应该被送回乡下的江织兰!
此刻,她面颊红肿,带着淤青,好在没有一丝血迹,露出那张干净明艳的面庞。
一双黑黝黝的瞳仁,却带着深沉寒意,正隔着门冷冷注视他们兄妹二人。
江老太太也听见了这声哀嚎,心里咯噔一声,连忙走到门口查看。
不意外的,也和江织兰对上了眼神。
看着他们三人错愕又震惊的神情,江织兰冷冷一笑。
真不愧是一家人,如此整整齐齐!
哭了好一会儿,殷玉婉这才松开江织兰,看着她脸上的伤和身上的血迹,想触摸她的面颊,手却抖得不行。
“织兰,妈的孩子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谁把你弄成了这样!”
“妈……”江织兰声音沙哑。
可还没来得及说话,老太太的怒吼声便如约而至。
“你这个偷钱的贱丫头,你怎么还敢回来,你就不信我把你送进派出所吗?两千块,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!你把钱花哪儿去了?”
由于理亏,老太太反应迅速,急忙占据道德制高点。
而此刻,屋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。
这招先发制人,果然让不少人都开始议论纷纷。
不等江织兰解释,殷玉婉立刻将她揽入怀中,冷眼瞪向老太太。
“织兰什么都没有做错,更不可能偷你的钱!”
江文怡也反应迅速,急忙给老太太帮腔。
“妈,我们知道你心疼姐姐,但你也不能过分溺爱呀!她没偷奶奶的钱,奶奶还能污蔑她不成?”
“姐,你把钱放哪儿了?又为什么受一身伤回来,不会是故意演得一场苦肉计吧!”
江文玉就更心虚了!
他不知道吴家那三个废物,怎么会连一个小姑娘都抓不住!
虽然见到江织兰浑身是伤,他心里不好受,但为了自己的恶行不暴露,非但没选择回头是岸,反而统一战线。
“文怡说得对,你到底把钱藏哪去了,尽快交出来!否则就算你被逐出家门,也都是你活该,何况你已经满了十八岁,家里没有再照顾你的义务!”
“好一个倒打一耙。”
望着他们咄咄逼人,江织兰轻嗤冷笑。
原来是这么污蔑她的啊……
偷钱加逃跑,瞬间把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!
不过她想得果然没错,母亲毫无条件地相信自己,这就足够了。
“就只有你们有嘴,我没嘴吗?我来告诉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!”
抬起手,江织兰指向老太太三人,目光冷冽如冰。
字字泣血地控诉道:“那就是,你们三个简直不是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