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承义!”
听闻这番挑衅意味十足的嚣张言论,最先恼火的是殷玉婉。
眼中噙着泪,她愤恨地瞪向丈夫。
“她是你母亲不错,可她也险些害死了我们的女儿,你要做你的大孝子,那我们就离婚!”
“好好想想,你要怎么处理这件事,我不想再让织兰受委屈了……”
老太太闻言冷哼一声,神情不屑。
“离婚?你总拿离婚吓唬谁,你真以为我儿子离你就找不着了?反倒是你,一把年纪了,还有脸提离婚,不知道别人背后怎么骂你呢!”
“行了,都别吵了。”
双方争执不下,江承义怒然开口。
转头看向梨花带雨的妻子,此刻却显得无比冷静。
“玉婉你放心,我会把这事处理好的,但现在……我还有一件事要问清楚。”
“在这件事没问清楚之前,今天谁也不许走!”
说完,他顺手搬来一把椅子在屋中坐下。
目光阴沉,紧盯着眼前的江老太太。
被儿子眼神看得有些心虚,老太太又马上摆起了架子。
“混账东西,你坐在椅子上,却让我坐在地上,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!”
话音刚落,秦奂端了把椅子来到老太太身后,随即不由分说,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,按在椅子上。
动作行云流水,算不上温柔,但也绝不粗暴,绝对地公事公办!
老太太虽然心里不爽,可此刻却也无话可说。
“这是您要的椅子,坐好了,那接下来就听伯父说说他想问的吧!”
冷声开口,秦奂说完转身离开,丝毫没给江文怡半个眼神,完全无视她望向自己时的渴求与期待。
在得知江文怡和江文玉做的这些事情后,他只打从心底,感觉到一股无法言语的抗拒。
谁能想到一直朝夕相处,把他当兄弟对待的江文玉,私底下居然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。
即便他不能抹杀江文玉曾经的那些好,但他如今所做的事,是实打实的!
喊来护卫兵,将小混混和吴家人先带下去后,江家终于安静多了。
朱如意也觉得她和秦奂也该走了。
“既然已经真相大白,那也就没我们娘俩什么事了,阿奂咱们走吧。”
朱如意说着就要离开,江承义却喊住了她们母子二人。
“弟妹,如果今天不是你,我还不知道要被他们戏弄多久,你们也不算是外人了,一起留下来听听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
朱如意有些迟疑,目光转向殷玉婉。
直到看见她点头,这才放下心来:“那好吧!”
很快,江承义娓娓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