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声警告拉回江文怡的思绪,她不屑嗤笑。
“你放心,以后你想让我来,我还不稀罕来呢!真以为我稀罕你们江家?”
说完翻了个白眼,拿起她面前的那杯酒,转身走了出去。
她走后,江织兰却不慌不忙,端起桌上最后一杯酒。
轻轻摇晃,她甚至能够看见里面还没有彻底融化充分的粉末……
“真是蠢得没救了!”
轻嗤一笑,江织兰不屑开口道。
说起来,还真要多亏江文怡心虚给她倒的那杯酒,否则她还真没法当着她的面偷梁换柱!
为什么突然逼她喝下其中一杯,还故意倒撒了?
就是知道人在情急之下,会下意识闭上眼睛!
哪怕只有一两秒钟,也足够江织兰把没加料的酒杯推向她,再把加了料的换到自己面前。
江文怡本就紧张,自然不会在意这小小细节。
哪杯酒在她面前,她便认为哪杯酒是她的!
而酒里加的,也不是别的东西,正是当初江老太太用在江老爷子身上的那种药!
当旺哥他们打听到,老太太偷偷买了这东西时,江织兰第一反应就是他们想用来陷害自己!
所以从二人刚进江家起,她就一直盯着她们,连那个礼物都拿得小心翼翼,生怕中招。
可万万没想到,江文怡是打算在她的认亲宴上搞事,但目标却不是她。
不过可惜了,无论她的目标是谁,江织兰都没打算让她梦想成真!
顺着水槽,江织兰缓缓把手里的酒,倒得干干净净……
……
等收拾好厨房的残局,出来一看,江文怡已经站在秦奂的身边了。
但显然,事情没有她想象中的顺利。
无论她和秦奂说什么,秦奂始终神情淡淡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施舍给她,更何况是喝她的酒?
尝试了好几次,秦奂都不为所动。
这是江文怡没预料到的……
虽然以往秦奂对她的态度就很平淡,可如果她有什么请求,秦奂向来不会拒绝。
没想到如今这么决绝,竟是一点面子都不留!
“秦奂哥,你就把这杯酒喝了吧,我只是想和你道个歉而已!”
“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,是伯父伯母,还有江织兰。”
“另外,我不怎么喝酒!”
眉目清冷,秦奂语调低沉道。
江文怡咬着唇,神情落寞。
她已经能感受到身体里传来的不对劲,一股莫名的燥热席卷全身,让她有些无所适从……
如果再不赶快让秦奂把这杯酒喝进去,后果不堪设想!
“爸妈还有姐姐那边,我肯定会道歉的!我会一个一个,亲自找他们道歉!秦奂哥,你就喝了这杯酒,原谅我吧!”
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,秦奂不知道江文怡究竟想干什么。
但从她这么执着,一定要自己喝这杯酒,来看……一定有问题!
“只要伯父伯母原谅你,我没什么意见,这杯酒就不必了。”
“秦参谋真是扫兴,一杯酒而已,喝了又能怎么样?”
这时,突兀声响打破二人间的尴尬。
他们同时转头望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