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文玉呢?我看到他和你一起上楼了,怎么只有你一个下来?他去哪儿了!”
江织兰心头一紧,却扬起嘴角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他想去哪都是他的自由,我怎么知道?”
“可刚才,明明是你带着……”
砰!啪!
“滚啊,离我远点,你这个疯子,离我远点!”
“啊!!!”
觥筹交错,把酒言欢中,楼上突兀传来的巨大声响和怒骂声,引起众人注意。
秦奂剑眉紧拧,想要抬脚上楼,却被江织兰死死抓住胳膊。
“秦参谋,与你无关的事,你最好还是别管了!这里是江家,理应江家来解决!”
她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。
可秦奂不是傻子,他听得出刚才是江文玉在怒骂,江文怡在尖叫。
这二人此刻在一起?!
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!
直觉告诉他,一定很不妙。
而这份不妙,绝对和眼前的江织兰有关!
“你对他们两个做了什么?”
眉头紧锁,秦奂冷声质问道。
江织兰却只是苦涩一笑:“我做了什么?我不过是让有罪之人,为他们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而已!”
此时,楼上的争执声变得越来越剧烈。
宾客们早已停下说笑,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楼上,窃窃私语。
察觉到不对,江承义和殷玉婉也顺着楼梯往上走……
秦奂还想说什么,江织兰却一改面色看向他身后。
“爸!妈!”
“织兰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殷玉婉上前,焦急看向楼上,不解询问道。
一改刚才面对秦奂时的冷静,江织兰面露慌乱,连忙摇摇头。
“我也不知道妈,听声音……好像是江文玉和江文怡。”
一听和他们二人有关,江承义和殷玉婉立刻变了脸色,抬脚就往楼上走。
江织兰也紧随其后。
突然,胳膊被攥住。
她转头,对上秦奂诧异震惊的眼神。
如果刚才,他只是怀疑江织兰在暗中搞鬼,那此刻几乎就是确认了!
“你究竟做了什么?”
江织兰淡淡一笑,不着痕迹挣脱他。
“我只是把他们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还回去罢了,他们可以,我为什么不可以?”
说完,深深看了秦奂一眼,脚下步伐匆忙,飞快上楼。
钥匙早就在听到屋里动静变大时,江织兰悄悄插了上去。
此刻来到大门口,只是稍稍一拧,门便打开了……
屋里一片漆黑,好在屋外的光线争先恐后涌入,把昏暗的环境照亮了些许。
江承义和殷玉婉小心翼翼走进去,寻着浓重的喘息和谩骂声,走向来源处。
眼前的环境逐渐变得清晰,一切尽览无余。
一瞬间,二人瞳孔紧缩。
“两个畜生,你们在干什么!”
伴随着一声尖叫,殷玉婉惊恐的颤抖着捂住眼睛,泪流满面。
而江承义的怒吼声,则几乎响彻整个江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