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想吗?我这么做都还不是被你们逼的!”
江文怡愤然抬眸,厉声反驳。
突然,目光在众人间来回看,锁定冷眼望向她的江织兰。
四目相对,撞进她眼底的讥诮与不屑。
江文怡心口一滞。
等等,如果秦奂此刻好端端地坐在这,就说明他没有中药。
那一杯酒呢?
厨房里,江织兰逼迫她喝了一杯,还有另外两杯。
一杯在她的面前,一杯在江织兰面前……
一瞬间,思绪紧绷成一条线。
一切都有了解释!
“是你!是你对不对?你这个贱人,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你明知道我的目标是秦奂哥,所以故意换了我的酒是不是?”
“贱人,为什么!我今晚没有针对你?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!”
伴随一声尖叫,江文怡冲上去就要撕扯江织兰!
江承义眼神一凛,不等她靠近,抬脚狠狠踢在她的锁骨处。
他是军人,向来力气极大,江文怡哪里能抵挡这一脚?
扑通一声,仰面摔在了地上,痛得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你自己犯贱,和织兰有什么关系!”
“你怎么不问问她?你问问她都做了什么!”
眼中噙着泪,江文怡恶狠狠开口。
“江文怡,你在说什么?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清脆嗓音传入耳中,江文怡猛地愣住。
转过头,对上江织兰满脸茫然懵懂。
她眨眨眼,目光在她和江文玉之间来回地看。
“我倒是想问问你,你和江文玉究竟在房间里做了什么,才惹得爸妈这么生气?”
“你们两个……真的对得起他们吗?”
一番质问,让客厅里气氛再度压抑……
“我不是……我不是,这件事跟我无关!”
突然,一直沉默不语的江文玉开了口。
猛然抬头,双眼血红地看向众人,拼了命的反驳。
“爸妈……不是我!我没有对她做什么,是她自己扑上来的,我一直在反抗啊!”
“够了,你还在狡辩。”
伸手指向他,江承义毫不客气地质问。
“你们两个口口声声没发生什么,又为何会在一个房间?为什么会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!”
江文玉一时间慌了神,知道目光触及到江织兰,立刻抬手指向她。
“是江织兰啊爸,是她!是她把我骗到楼上,然后关进房间里的,我根本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是她在陷害我!”
“放屁!”
话音刚落,江承义非但没有解气,反而越发怒意磅礴。
颤抖着手指向二人,他止不住地冷笑。
“好,好啊?你们两个不知廉耻地厮混在一起,罔顾人伦,还想合起伙来把脏水泼到织兰身上?”
“一个说怪她,两个也说怪她!你们他妈的的当我江承义是傻子吗?谁看不出来你们在针对她!”
此话一出,江文玉和江文怡都愣住了。
目光绝望地看向江织兰,只见她面无表情,却缓缓勾起嘴角,露出一抹笑容。
果然,狼来的故事听多了,就没有人会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