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这是你心中所想,如你所愿。”
说完毫不留恋,转身大踏步地离开。
盯着那抹颀长背影逐渐远去,江织兰心口莫名发痛。
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紧紧攥住,险些无法呼吸……
这算什么?
应该算是她和秦奂彻底决裂了吧!
这样也挺好。
终于让她看清了自己的真面目,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来骚扰她了吧?
毕竟从一开始,她不就不想和秦奂扯上任何关系吗……
转过身,江织兰抬脚踏上阶梯,刚走了两步,却又猛地停下。
她抬手轻抚心口,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苦涩的笑。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她明明收拾了江文怡和江文玉,也成功让秦奂远离了自己,所有的目的都达到了,心里却好难受……
……
“你的儿女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也一样!”
“你闭嘴,马上离开我的家,我已经和你断亲了,你压根就不是我妈!”
还没走进屋里,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争执叫骂。
砰地一声,似乎有人摔碎了杯子。
江织兰诧异抬头,此刻顾不上满心荒凉,连忙跑进了客厅中。
只见江老太太和江承义怒目而视,脸红脖子粗地吵了起来。
“爸!”
她连忙上前安抚。
江承义看了她一眼,强忍着怒意低声道:“织兰,这里没你什么事了,先上楼去。”
“爸,你们……”
“听话织兰,先上楼。”
不等她开口,江母也急忙催促道,脸上带有一抹为难。
目光在几人间来回巡视,江织兰抿着唇,没再说话。
最后,还是乖乖地上了楼。
不过她并没有回房间,而是藏在角落,仔细听着楼下的动静……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江文怡的药是谁给她的!是你吧?你还好意思指责我,你自己就为老不尊!”
江承义冷哼一声,毫不留情地戳穿真相。
老太太面色一慌,嗫嚅着嘴唇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我再说一遍,我跟你已经断绝关系了,今天就不该放你们进来,否则哪来这么多破事!”
“从今往后,我就江织兰一个女儿,江文玉是死是活都跟江家毫无关系!你别想我再认回他,更别跟我提什么传宗接代。在我这,男孩女孩都一样!”
颤巍巍抬手指向他,江老太太眼底满是恼火。
“好,好你和江承义哥,无情又冷血的畜生!”
说完,又蓄满了委屈的泪。
“你今日说的话,我都记下了,你不认我这个母亲,我也不愿再认你这个儿子!但我想做什么,你也管不着!”
说完,老太太拭去眼角的泪,拎起包便大步地离开了江家。
一时间,客厅里只剩下了江母和江承义。
二人大口喘息着,江承义仰头倒在沙发上,面色惨白。
江母面露心疼,顾不上自己哭红了眼,哭哑了嗓子,低声安抚丈夫。
“没关系的承义,你别难过,你还有我……”
而此刻,楼上的江织兰眼底却闪过一抹冷冽。
这番谈话什么意思?难不成老太太又想保江文玉?
不行,她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