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时只待在军区,谁敢冒着逃不出去的风险,试图杀了她?
这说明,有人对自己极为了解。
“你之前离开过过军区,却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,那你就该考虑……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?”
秦奂再次出声引导,江织兰却眉头紧皱。
最近?不该得罪的人?
她实在想不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,让别人恨不得杀了她的事情!
突然,她想到了什么。
小心翼翼看向秦奂,见她欲言又止,秦奂神情清冷催促道:“有话想说就说。”
“要说得罪的人,江文玉和江文怡算不算……”
除了他们两个,江织兰想不到她和任何人之间有这样的血海深仇。
至于齐奥和张萱萱?
她们被狠狠教训一顿后,如今在军区看到她都要绕路走,哪里还敢打击报复?
何况以他们俩的程度,根本找不到这样厉害的杀手!
“他们两个不可能,现在也没那个能力。”
没有犹豫,秦奂低声给出答案。
江织兰神情诧异:“是吗?居然这么笃定……”
秦奂没说话,却微微抿唇。
他不会告诉江织兰,他之所以知道,是因为他私下打听过二人的处境。
江文怡自从被送回亲生父母家后,动辄非打即骂,为了防止她逃跑,把她整日关在家里。
据说最近在给她相看,说是相看,倒更像是某种人口买卖。
谁出的彩礼最多,他们就把江文怡嫁给谁!
如今,可谓是活得猪狗不如!
至于江文玉,由于是从上海去的,更是在劳改,所以那里有很多人看他不顺眼,被抱团欺辱,没有人为他撑腰,打骂都成了家常便饭。
而他除了忍受,别无他法……
可以说,二人都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报应。
而以他们如今身处地狱般的生活,也根本无暇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江织兰。
所以想杀了她的,一定另有其人。
“你必须再仔细回想,如果你想不到,说明极有可能是你不经意间说的某句话,做了某个动作,得罪了对方,你没有别的意思,可听在对方耳朵里却未尝如此……”
语气低沉,秦奂继续开口引导江织兰思考。
越说,神情变得越凝重。
目光紧盯着江织兰,等待着她的答案。
“又或者……你无意间勘破了某人的秘密,和上面同样的道理,你觉得无所谓,可在对方看来,你触碰到了他的死穴。”
“所以……为了防止秘密暴露,你必须得死。”
秘密……不经意间的某句话……
秦奂的声音徘徊在脑海里,一遍又一遍。
江织兰垂眸,这些日子所经历的画面,如走马灯般一帧帧从脑海中闪过……
突然,她猛地抬眸。
可能的秘密……
不经意间说出的话……
越想,那个细节变得越来越清晰。
江织兰转头,猛地拉住了秦奂的手:“秦参谋,部队有没有让李庆国去执行秘密任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