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奂翘着二郎腿,面色清冷阴沉,语调却极为平稳。
其实他说的大部分,都是他的猜测。
可他就是拥有极强又缜密的推理能力!
一些之前看不透,摸不清的点,随着李庆国的身份暴露的那一刻起,全部都串联成了一条线。
随着他说得越多,面前俘虏脸色便越发苍白。
狠狠咽了口唾沫,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嘴硬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说了我不认识李庆国,你如果抓到了他,有本事你就杀了他,关我什么事?他是死是活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和你没关系。”
秦奂冷笑一声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抬眸时,眼中闪过一抹鄙夷。
“怎么会没关系?比如,你们谁先一步说出更多的细节,军方就会决定从轻发落谁!”
“又比如,他在一点点透露关于你的消息,否则我怎么会知道你在坚持什么?对了,他还提及你是江省的人,你的父母……”
当秦奂提及江省这两个字时,眼俘虏顿时就不淡定了。
瞪着眼睛,他满脸惶恐。
在提及他父母,甚至还没等秦奂开口说出些什么,他就已经方寸大乱。
哪怕已经奄奄一息,却还是控制不住的低吼尖叫起来。
外面的士兵连忙闯进来,秦奂却抬手,示意他们出去。
随即缓缓起身,走向眼前的俘虏,冷笑着低声开口。
“看来李庆国告诉我们的消息都是真的,不然你怎么会这么激动?”
“我呸!贱人,一群贱人!奶奶的,老子在这受了这么多苦,那么多同伴因为他而死,他不救我也就算了,居然还敢暴露老子?!”
“老子杀了他!老子一定要杀了他!”
再也藏不住了,索性开口对着李庆国,便一番辱骂。
秦奂幽暗墨眸中,更是浮现出一抹冷色。
他转身,又在椅子上坐下。
此刻,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否则真怕一个挥拳,眼前的俘虏就死掉了!
“杀了他?你被绑在这里,又如何能够杀得了他?”
微微挑眉,秦奂继续引导,言语中讽刺只增不减:“你也就在这里无能狂怒罢了!像条狗一样狂吠,却根本做不出来半点伤害他的事。”
“他好歹是军区团长,就算被抓起来,手下的兵也会优待他,可在这里……有人会把你当人看吗?”
冷言冷语像尖锐的刀子,字字直戳心窝!
俘虏猛地愣住,脸上神情绝望。
但下一刻,他立即又抬起头,目光中的凶狠乍现。
此刻咬紧牙说话时,声音里都带着彻骨的寒意。
“老子是杀不了他,但老子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!你们不是想知道,他做了什么吗?我告诉你!”
“也好让你们知道,你们军区的人都是什么蠢货,才会留了一个这样的祸害在身边!”
于是随着俘虏开口,真相在秦奂眼前慢慢铺平……
和他想的没错,李庆国的确叛国了!
眼前之人所在的组织发动者,来自境外,目的就是想要分裂他们,分裂党和解放军。
不仅和西方地区有联系,甚至连本国南方一些不安分的岛屿地区,同样有联系。
起初他们虽然有渗透,却仅仅只限于地下。
毕竟如今人民团结,国家也发展得越来越好,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试图分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