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江承义看过后,却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秦奂当时还不明白,江承义为什么叹气?
于是在葬礼结束后,下意识开口询问。
江承义摇摇头,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:“我了解庆国,他这个人最好面子,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丢了脸面,哪怕是他父亲的葬礼,我也没见他哭得这么伤心过,总觉得……今天他哭得有些过头了,就像是刻意在演给我们看似的。”
谁也没想到,江承义的话会一语成谶。
只是当时,他们以为是演给士兵和军官们看的。
如今才知晓,原来他是为了掩盖自己害死张立贵的事实!
而后来,情况也的确如他所想。
张立贵死后,军区虽然没有再调来新的旅长,也没有把他升做旅长,可是当初那些属于张桂丽的权限,通通都落进了李庆国的手中。
一时间,他风头无量……
秦奂垂眸,面色阴沉,久久未曾言语。
俘虏见状,忍不住哈哈大笑,目光中满是挑衅。
“怎么样?是不是想起来了?想起来了就好!”
“不仅是张立贵,还有其他的呢!你们之前死过两个侦察兵,一个记录员,还有一些机密文件的缺失,害得你们不得不更改秘密基地以及作战计划……”
“你们肯定很好奇,是怎么暴露的吧?一直是工作上出现了疏漏,全然不知就是他告诉我们的,而我们又进行了袭击,这样你们内部的人受到处罚,他就能够更往上爬,自然也就更有利于我们!”
他们和李庆国,一直都是互利共赢的。
“那和我一起去森林的那些年轻军官呢?”
抬眸冷眼看向俘虏,秦奂语气阴沉询问道:“他们的死,又是为了什么?”
“我不是说了吗?就是为了警告挑衅你们!告诉你们,我们不必再继续隐藏了。”
“当时李庆国和我们在一起,他也清楚地说过,杀了你们是稳赚不赔的买卖,尤其是你,可谓是江承义的得意门生,要是杀了你,他会痛苦万分,对我们来说……也会少了许多麻烦!”
“当时我们还不信,没想到你没死,居然会带来这么大的灾难……”
越想,俘虏越恼火。
目光死死盯着秦奂,语气咬牙切齿:“早知道你能逃过一劫,当初就应该继续乘胜追击,让你们一个都不能活着逃出那森林!”
低垂眼眸,秦奂冷冷笑了。
随即起身,椅子在地面上摩擦,发出一道尖锐刺耳的噪音,让俘虏忍不住眉头紧蹙。
而面前,秦奂正神色阴沉地紧盯着他。
“果然是这样,和我想的一点差错都没有。”
他平静开口,目光中的阴沉杀意让俘虏心里咯噔一声。
不好的预感,在胸腔中横冲直撞……
“你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!”
“什么意思?你不是听明白了吗?李庆国根本就没有被抓,他逃跑了,所以我得从你嘴里撬出更多关于他的事情。”
他多说一句,俘虏大脑便空白一分。
直到听见“他逃跑了”这四个字,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慌乱……
“他跑了,这怎么可能?!你不是都已经说出关于我的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