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不会因为自己的离开,而有半分心虚的。
相反,他们会把这份愤怒转接到别人身上。
认为是别人,害得他们家变得支离破碎。
而这,也不过是他们作恶的借口罢了。
“从小到大,他们都一直严格要求我,我从来不敢反抗,因为我一直以他是名光荣的军人而感到自豪。”
“一想到他曾经保卫过国家,我心里就跟着庆幸……”
说着说着,李半山突然苦笑一声。
抬头望向江织兰时,眼中满是难过:“你知道吗,听说他以前不叫李庆国,是后来国家重建之后,特地改名的。”
“你说,这样一个好的人……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呢?”
听完这话,秦奂和江织兰不由得对看一眼,目光中满是唏嘘……
“人总是会变的,或许当时他保家卫国的心的确是真诚的,可后来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但至少当时的他是真诚的,这就足够了。”
一码归一码,李庆国如今或许的确做错了事,成为了人人唾弃的对象,可这也不能将他曾经所做出的功绩全部抹去。
毕竟能够爬上团长的位置,可不是靠一张嘴,靠阿谀奉承就能够做得到的。
李半山听着江织兰的安慰,嘴角依旧含着苦笑。
但显然,他的情绪没有那么激动了。
二人又陪他说了会话,到底是刚清醒过来,李半山体力不支,很快又昏睡了过去。
确定他睡着后,江织兰又检查了一遍他的身体状况。
高烧已经退了不少,不过仍有感染的风险。
眼看吊瓶已经见了底,一旁刚好有操作台,于是她走向一旁,开始给他配药。
另外两张床上的伤兵,也都从江织兰刚才的讲述中回过神来
原本他们昏昏欲睡的,可江织兰这一说,直接把他们说清醒了。
二人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李半山来了战区之后,会这么不要命似的往前冲……
原来这一切,都源自于他的父母。
“两位同志,你们刚才说的……全都是真的?他的父母真的通敌了?”
“这种事情没有胡说八道的必要吧?不过也请你们理解并保密,这一切与他无关。并且如果不是他,我们也掌握不了那么多的证据。”
一边给他换吊瓶,江织兰转头对二人莞尔一笑,低声开口提醒道。
二人连连点头。
要是不清楚李半山来战区后做了什么,他们可能真会因此唾骂憎恶他。
可如今,心里反倒充满了对李半山的心疼。
给他处理完了之后,江织兰又转向两个伤兵,查看他们的情况。
军医替他们做了紧急处理,不过显然是病患太多,处理的并不到位,所以二人有不同程度的感染。
江织兰也决定替他们处理一下。
二人显得受宠若惊,连连说不用,可根本拗不过江织兰。
“究竟我是医生还是你们是医生?必须听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