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飞声面无表情,眉毛却不经意一挑,“当真?”
“我骗你作甚?只一逍遥派就已经卧虎藏龙,更不要说这天地之大。”李莲花摇头晃脑,“这武道之途,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”
芙蕖最近总是犯困,刚刚去二楼休息了一番。
听李秋水叫她吃饭,懒洋洋地下楼蹭到了桌子旁坐下。
这东海旁,怎么能不吃海鲜?
方多病刚刚将一盘刚烹饪好的海鲜摆放在木桌上,一股海鲜的腥味刺激着芙蕖的嗅觉。
芙蕖坐在桌边,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。
她轻轻地捂住口鼻,试图隔绝那让她不适的味道。
李莲花立刻注意到了芙蕖的异常,“阿蕖,怎么了,可还是不舒服?”
芙蕖轻轻摇头,想要掩饰自己的不适,但她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。
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涌上心头,她急忙起身,冲向旁边的树林里。
芙蕖扶着树,干呕了几声,却依然无法缓解那股翻腾的不适感。
李莲花跟上来,轻轻地拍打着芙蕖的背,声音有些颤抖,“阿蕖,你这是?”
芙蕖摇了摇头,白了他一眼,“花花,这还不明显吗?”
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,用灵力压下身体的不适,“花花,你要做父亲了。”
李莲花愣在原地,他看着芙蕖的眼睛,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一时间,李莲花眼圈泛红,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