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看见芙蕖回头,“姜姐姐对我五竹叔感兴趣?”
芙蕖点了点头,“确实,我挺好奇,他带着黑布条,是怎么能毫无压力地避开所有障碍的呢?”
范闲嘿嘿一笑,“巧了不是,这个问题我也问过。不过五竹叔说他自己并不知道原因。”
芙蕖的神识掠过五竹的双眼,感知到那儿有强烈的能量波动,很是好奇。
不过,既然范闲也不知道,那就等以后再说吧,总归芙蕖有种感觉,五竹那双眼睛和这个世界有强烈的因果关联。
芙蕖跟着范闲进了范府,拜见了范闲的奶奶后,就在范府以客人的身份住了下来。
芙蕖当众给了范闲一盒品相极佳的东珠,当做是暂时住在范府的住宿费。
范闲原本不愿意收,直到芙蕖说他若不收,只好离开去寻别处居住,便收下后,交给了范奶奶。
但之后,芙蕖在范府,吃穿用行,一律皆是最佳。
来到范府居住的这一月里,芙蕖过得很是舒心。
没事就指点指点下范闲的武功,或者在儋州的街头摆摊,行医问诊。
日子过得好不逍遥自在。
直到,见到了范闲亲手写的《红楼梦》。
芙蕖捧着手稿,皱着眉头。
范闲有些不好意思,尴尬地笑笑,“阿蕖姐姐,我的字不太好看啊。”
芙蕖心情有些复杂,“范闲,你写到黛玉葬花了吗?”
范闲猛地抬头,眼神亮得惊人,“天王盖地虎。”
芙蕖有点嫌弃,但还是回了句,“宝塔镇河妖。”
范闲凑近芙蕖,“奇变偶不变。”
芙蕖这次翻了个白眼,“符号看象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