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滕紫荆身体的伤已经痊愈,但始终没有醒过来。
范闲极度害怕滕紫荆成了植物人。
而范闲又听说司理理不愿意招供,案件毫无进展,他整个人都有些焦虑。
芙蕖安慰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有她在,滕紫荆绝对不会有事。
她靠在范闲身上,“可要我陪你去闯一闯鉴查院地牢?”
范闲伸出手指,整理了一下芙蕖的额发,“我不会让你以身犯险。”
芙蕖惊愕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?这个世界,哪里是我去不了的?”
范闲揽过芙蕖,将她圈进自己怀里,“可我会害怕。我绝不会让你有半点意外。阿蕖,即便你很强大,但我还是想尽我所能保护你。”
芙蕖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递给他,“这是鉴查院地牢守备图。”
她垂下眸子,“我用神识探查出来的,不会有差错。”
范闲接过细细查看,“我本来准备让王启年给我画一个的,这下不用麻烦他了。”
芙蕖勾唇,“王启年这个人,虽然贪财,但有情有义,可作心腹。”
范闲轻吻芙蕖脸颊,“我知道。”
芙蕖靠近范闲耳边低语,“你需不需要我帮你用神识监视整个京都?这样很快就能知道幕后之人的。”
范闲轻笑出声,“我老婆可真厉害,但这样不累吗?滥用神识难道不费神思?你要相信你老公我的脑子也是不弱的,我可以自己解决。”
芙蕖笑出了声,“好,听你的。”
她拉过范闲的头,主动吻了上去……
范若若打着找芙蕖的名义,来姜府找范闲,说起她今日去见太子发生的事,以及她对太子的分析。
芙蕖一听,这若若啊,真不愧是范闲的妹妹,京都第一才女。
太子非等闲之辈,在芙蕖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了,此人心思深沉,运转心魔引对他毫无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