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蕖观察了一会儿,深觉陈萍萍此人心思深沉,但看向范闲时,却在眸底暗藏着慈爱。
隐约记得听范闲说过,他母亲和陈萍萍当年是故交。
这样看来,陈萍萍此人,对范闲应该并无恶意,甚至可以说,他对范闲寄予厚望。
想到这里,芙蕖有点嫌弃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庆帝。
庆帝见到芙蕖的目光,感到莫名其妙的同时,心中泛起一阵怒火。
深深呼吸了一口气,又压了下来,打不过她,这么近的距离,挑衅这等高手,简直和送死没什么两样。
眼见陈萍萍将林珙之死,栽赃给北齐,庆帝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。
这桩桩件件,庆国征伐北齐之事,名正言顺。
一切都已尘埃落地,众人皆要离去。
芙蕖朝着范闲伸出手,“回家。”
范闲刚握住芙蕖的手,庆帝开口,“剑仙信这个世上有鬼吗?”
芙蕖转身看向他,“为何不信?万物有灵,天道轮回。罪孽深重者,被鬼找上门,实在再正常不过。”
这话一出,林相的眼神里,充满怨怼。
芙蕖勾唇,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。”
芙蕖瞥了一眼林相,“他想杀范闲?既然知道了,但凡林珙还活着,我绝不会让他见到明日的太阳。”
说完,内心感叹,果然自己还是修不了无情道。
她上前挽住范闲的胳膊,朝宫外走去……
庆国和北齐打仗期间,滕紫荆醒了过来。
等他完全痊愈,芙蕖和范闲安排他和妻儿一起去了儋州。
或许,除了在自己这里,奶奶才能保他们无忧。
芙蕖内心清楚庆帝与范闲的关系,总感觉迟早有一天,自家这个会对上李氏皇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