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帝飞快又射出一箭,“朕说话,自然算数。待范闲回来,你就从宫里出嫁吧。”
芙蕖笑眯了双眼,语气都甜腻了不少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
庆帝见状,轻笑出声,“回去吧。”
……
芙蕖一回到姜府,就接到情报,有一个名叫老金头的教众,因得罪了宫中一个叫戴公公的收菜总管,欠下五百两银子。
他女儿为了替父还帐,将自己卖到了抱月楼。
他为了女儿,求到了京都“神女教”的分坛里。
芙蕖看向范若若,“抱月楼?这一年新开的青楼?”
范若若颔首,表情似乎有些羞愤。
芙蕖看了她一眼,“怎么了,这个抱月楼有什么问题?”
范若若抿了抿嘴,抬眼看向芙蕖,“教里已经查了,据说背后的东家是范思辙和三皇子。”
芙蕖微微睁大双眼,“范思辙也不是会开青楼的人啊,是不是有人算计?”
范若若紧锁眉心,摇了摇头,“不知,我这个弟弟满脑子除了挣钱,就没有其他的东西。若说他有意害人,我是不信的。这个抱月楼肯定有问题。”
芙蕖唇角荡起一抹讥讽,“那就一查到底。”
她顿了顿,“若真有人有心算计,正好未雨绸缪。”
范若若用力地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。
不出三日,范若若就一脸气愤,将分坛里查到的结果,交给芙蕖。
芙蕖看完,面无表情地扔进了火盆里。
“所以这背后既有二皇子的手笔,也有太子的推波助澜?”
范若若沉默不语,她已经全部了解了抱月楼的所有情况,里面多的是逼良为娼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