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萍萍见状,眼神亮了亮,“在某种程度上来说,你未婚妻做的比你娘还要出色。而你,一定会走上和她们同样的道路。我现在做的,就是确保你走上你想选择的路。”
范闲听闻有些好笑,“一生都在被控制,还要确保走上选择的路,这不荒唐吗?”
他顿了顿,“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,我的确不会让阿蕖一个人去走荆棘。不是我会陪着她,而是我们会携手一起走过所有的危险困难。”
陈萍萍眼神幽幽,“欲取先予,未必荒唐。你们还是早日成亲吧,省的有什么变数。”
范闲看向陈萍萍扔向他的提司腰牌,捡了起来一看,明显是另一块新的。
但他捡起来就意味着,还是同意接手鉴查院一处的。
还没等范闲和陈萍萍聊上几句,范闲的父亲范建急着赶了过来。
他对着陈萍萍一顿冷嘲热讽,“这是范闲,姓范,我的儿子!”
陈萍萍极不耐烦,“我知道,没人和你抢。”
范建拿着孝道怼了陈萍萍一通,要将范闲带回范府。
走之前,范建满脸带着慈爱的笑意看向芙蕖,嘱咐芙蕖可以多来范府走动走动,不必避嫌,他回府就让柳姨娘着手开始准备婚事。
范闲回了家,见了范若若,听了范若若和他说了京都最近发生的事情。
他这时才知道,原来在那个“神女教”里,自家妹妹若若居然还是个圣女。
还有近期抱月楼的事情,让范闲听了一阵沉默。
他摸了摸范若若的头,“你怎么全都和我说了?”
范若若微微睁大眼睛,笑得极度真诚,“可是你是哥哥啊!嫂子让我别和任何人说,但没让我瞒着你啊。”
范闲听罢,心中一阵暖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