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庆帝到场露了一脸,京都的权贵们几乎都到全了。
太子、大皇子、二皇子、三皇子也纷纷上前祝贺。
范父和柳姨娘他们满脸笑容,接受着众人的恭贺。
“良辰已至!”
范闲和芙蕖进入礼堂时,见高堂上只有范建坐着。
范闲上前,请对他颇多照顾的柳姨娘同范建一起坐上高堂。
柳姨娘很是惶恐,摆手称自己不是范家主母。
范闲说礼法不认,他认。
那一刻,盖着盖头的芙蕖有些感动。
忽然就明白了,第一世的妈妈告诉自己,一定要嫁给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,才会很幸福。
范闲就是这样的人,芙蕖的心被撑得满满的,不管将来会如何,此刻她觉得很幸福。
“一拜天地!”
“二拜高堂!”
“夫妻对拜!”
“送入洞房!”
月色轻洒,雕花窗棂的洞房内,似乎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银纱。
窗外,微风轻拂,带来阵阵花香。
房间内,红帐轻垂,掩藏着芙蕖内心微微的紧张。
范闲赶走了来闹洞房的范思辙,又见到了站在屋顶的五竹叔。
出去和五竹见了一面,聊了许久。
谈到江南一路上来时,连环杀人的凶手,手法和五竹一模一样。
范闲仔细查看了五竹的武器,确定了凶手不可能是五竹叔。
正当两人都在皱眉冥思时,房门被推开,芙蕖顶着盖头自己掀了一半搭在凤冠上。
“凶手是另一个神庙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