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帝每三年都会在此处举办赏菊大会。
禁卫们打开背着的藤箧,每个藤箧里都装着一盆开得正盛的菊花。
庆帝下旨要求范闲必须亲自将菊花搬上去。
宫典带着范闲和芙蕖,还有禁卫们,每个人都手捧一盆菊花拾级而上,不久便来到了那悬崖峭壁上的栈道。
栈道宛如一条巨龙蜿蜒盘旋,巧妙地镶嵌在崖壁之间,将悬空庙与山下相连。
栈道两侧,是刀劈斧削般的峭壁,高耸入云,险峻异常。
集众生之力修成的悬空庙,很了不起。
但这样的地方需要多少人力物力的代价方可修成呢?
果然,在栈道上行至一半,就见到长长的一队带着手镣脚镣的工匠们。
他们衣衫褴褛,浑身脏兮兮的,垂着头,面色蜡黄,艰难地前行着。
听宫典说,为了庆帝的安全,这些人这辈子,都不会再有回家的机会。
看到这一幕,范闲和芙蕖看了,心中皆不是滋味。
这般不把工匠们当人看吗?
芙蕖抬眼望去,扯了扯范闲的衣袖。
范闲回身看向芙蕖,微微皱眉,拉上芙蕖的手,相互依偎着继续前进。
他知道此刻自己和芙蕖的想法一定是一样的。
所以,只有这样亲密一些,范闲才能感到心里有些许安慰。
放下菊花,芙蕖神色一禀,她和范闲对视一眼。
意识到他们都清晰地听到了庙宇屋顶上传来轻微的响声,那声音像极了足尖轻踩的声音,虽然微弱却足以引起他们的警觉。
范闲和宫典立即运起轻功,身形一纵,翻上屋顶,却没有发现任何踪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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