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蕖仔细检查了一番范闲的伤势,手指轻轻触碰着那些看似触目惊心的伤口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她发现幸好有替身人偶,此时范闲虽然看起来像是受了重伤,但实际上性命无忧。
只是他真气有些紊乱,需要好好调理一番。
但将范闲安置在广信宫,不知庆帝到底是何意的芙蕖,皱着眉头想了想,她盘膝坐下,运起灵力压制住范闲体内的真气,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副快要去世的模样。
太医匆匆赶来,紧皱着眉头为范闲把脉。
他的脸色愈发凝重,显然是察觉到了范闲体内真气的紊乱。
庆帝随后步入宫殿,询问着范闲的情况。
太医如实禀报,称范闲真气紊乱,除非有和范闲练同样真气之人耗费大量真气相助梳理,否则恐无药可救。
匕首上的毒,在芙蕖第一时间见到范闲时,就给他喂了一颗解毒丹。
芙蕖在一旁静静地听着,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愤怒。
她分明感受到庆帝身上的真气和范闲一模一样,但庆帝却矢口否认。
这种虚伪与冷漠让她感到愤怒,但她知道此刻不是发作的时候。
她深吸一口气,平复心中的怒火,目光坚定地看向庆帝。
“陛下,我来救他。”
庆帝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,似乎有些意外她会主动请缨。
他微微眯起眼睛,“你和他真气不同,如何救他?”
芙蕖勾唇,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,“这就不劳陛下操心了。我的夫君,我自己救。”
庆帝挑了挑眉,“好!那就交给你了。”
芙蕖深吸一口气,盘膝坐下,开始运起体内的灵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