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芙蕖心中疑惑重重,她不明白长公主为何会对范闲母亲如此在意。
难道,李云睿真正喜欢的,是范闲的娘?
这个念头在芙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,让她感到有种莫名的荒诞之感。
范闲长辈们的关系,可真够乱的。
……
宜贵嫔带着三皇子李承平前来探望范闲。
三皇子年纪尚幼,却已经懂得知恩图报。
他跪在范闲的榻前,不停地磕头,以此感谢范闲的救命之恩。
不过一旁的宜贵嫔有些好奇,她坐近了一些,低声问范闲:“传闻是真的吗?”
范闲面色古怪,“我不知道。”
宜贵嫔语气诚恳,“若是真的,那承平跟你的关系就更近了一些。”
范闲赶紧否认,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宜贵嫔抿了抿唇,“我想让承平拜你为师。”
范闲瞥了一眼地上磕头用力过猛已经晕过去的三皇子。
“要不,等他醒了,再问问他自己的意思?”
一旁的芙蕖翻看着医书轻轻笑了笑,只觉得这幅画面颇为有趣。
此时,一名宫女小心翼翼地端着一只精致的瓷碗走了进来。
她见到范闲和宜贵嫔还在交谈,便轻轻将药碗放在了床头,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。
走了几步,宫女似乎又有些不放心,回过头来,神色紧张地将药碗再次端起,递给范闲。
“要不还是,还是现在喝了吧。”
范闲都没接过药碗,只是凑近一闻,顿时眉头紧皱,脸上露出嫌弃的神色。
“干嘛非得要下毒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