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蕖与范闲并肩站立在机器前，目睹着文明的兴盛与衰落，如同一场盛大的烟花，最终化作灰烬，消散在蛮荒之中。

这才是真正的海枯石烂，沧海桑田……

随着所有秘密被层层揭开，范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，“所以，五竹叔他就是神庙的使者，一个传奇般的存在。我从小就在他身边长大，他对我来说，不仅是长辈，更是亲人。”

芙芙蕖静静地靠在范闲的肩膀上，目光紧盯着眼前的镜子，心中却是一片波澜不惊。

“那么，作为AI的你，是不是认为只有放弃这些文明，人类才能得以生存？”

老者的声音平静而冷漠，“当然，这是经过精密计算后得出的结论，只有如此，人类才能避免灭亡的命运。”

芙蕖微微勾起嘴角，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，“为此，你会派出使者去纠正一切可能导致人类继续进化的错误，是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老者毫不犹豫地回答，“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那些试图强行加快文明进程的外来力量。”

范闲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愤怒，“就因为这样，你们杀了她！就因为这样，你们夺走了她的生命！”

老者神情依旧淡漠，“神庙的使命就是保护人类的整体利益不受伤害，任何威胁到这一点的因素都必须被消除。”

突然，老者的身形开始剧烈波动，“为了遵守第零定律，我请求你们留在神庙内，不要擅自离开。”

芙蕖忍不住笑出声来，“你还想留住我们？别忘了，你的使者们可都已经被五竹叔消灭了。”

范闲的声音变得凌厉起来，“我就是叶轻眉的儿子。你还是乖乖做好你的讲解员工作吧，别冒充什么神明了！惹恼了我，我就拆了你的太阳能面板拿去烧热水洗澡，还有你的主机CPU，也可以给我未来的儿子女儿当玩具！”

芙蕖叹了口气，“和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？赶紧找五竹叔要紧。”

她散开神识，仔细搜索着神庙的每一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