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禄山眉飞色舞地向徐凤年描述紫金楼新来的花魁,她才艺双全,剑舞尤为出色,其风姿更是冠绝陵州。
徐凤年听后,佯装不悦地踹了褚禄山一脚,转身指向正在旁边静坐的芙蕖,“来来来,你瞧瞧我嫂嫂,那花魁还能算是冠绝陵州吗?”
褚禄山立即意识到失言,慌忙对范闲和芙蕖行礼,“原来是大公子与夫人在此,褚禄山有眼不识泰山,夫人姿容,岂止是陵州之冠,即便是放眼整个离阳王朝,也无人能及。”
褚禄山稍作迟疑,仍鼓足勇气,“大公子,不知您是否愿意与世子一同前往紫金楼?”
徐凤年小心翼翼地看向芙蕖,只见芙蕖微微笑了笑,转而看向范闲,轻声问道:“你想去吗?”
范闲坚定地摇头,举起手来发誓,“阿蕖,我不去,我对其他女人没有任何兴趣。”
芙蕖听后,站起身来,轻声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和凤年弟弟一起去吧,去瞧瞧那位冠绝陵州的美人儿。”
说完,她拿起一根鱼竿,开始静心钓鱼。
范闲被徐凤年拉着离去,口中还嘟囔着,“哥,嫂嫂都同意了,你就陪我一起去吧。”
他们前脚刚走,徐骁便来到了湖边,挥退了侍从丫鬟,只留下了老黄。
他瞥了一眼徐龙象钓的鱼,“蛮儿,你看那边水草丰盛,去那边钓鱼定能满载而归。别在这儿跟你嫂子抢了。”
徐龙象看了看芙蕖旁边的鱼篓,听话地收起鱼竿,前往徐骁指示的地方。
徐龙象离去后,徐骁走到芙蕖身边,笑着道:“儿媳妇,你这钓鱼技术不错啊!”
芙蕖侧目看向他,“王爷。”
徐骁摆摆手,“叫什么王爷,范闲是我儿子,你应该叫我爹!”
芙蕖好奇地问:“您不介意范闲的姓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