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未加理睬,径直敲响了王府的大门,门后迅速有侍从恭敬地开门相迎。
不久,徐凤年也回到了府中,身后还跟着那位执着的林探花。
侍从低语,向他报告了刚才大公子在门口对林探花的训斥。
这跟着林探花进来的女子得知领他们入内的竟是徐凤年,骤起杀意,剑指世子,却被徐凤年身旁的丫鬟青鸟迅捷拦下,反手制住。
林探花此刻看起来似是个懦夫,在得知刺杀世子的真相后,却矢口否认,跪倒在地,对天发誓自己并无加害之心。
这一幕,恰被缓缓走来的芙蕖看在眼中,她来找姜泥,却见此景,心中既觉讽刺又好笑。
“你一个自诩为君子的人,竟将责任推给一个对你心生爱慕的女子?真是可笑至极。”芙蕖目光如炬,直视着林探花,“林探花,你的品行也不过如此。”
徐凤年见状,拱手作礼,“嫂嫂来了,是来寻姜泥的吗?”
芙蕖微微颔首,徐凤年稍显为难,“嫂嫂,能否稍候片刻?我与姜泥正要去湖边喂鱼。”
芙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也包括湖下关押的那位吗?”
徐凤年闻言,目光骤凝,“嫂嫂还知道些什么?
芙蕖走近几步,轻声细语,“凤年弟弟,你无需担忧。我自然不会对北椋王府不利。”
她转身坐在一旁的榻上,“你们去吧,我在这里等你们便是。”
徐凤年看了看一旁的林探花和樊姑娘,面露难色,“嫂嫂,此处有外人在场,有些事务不便言说。”
芙蕖淡淡一笑,摆了摆手,“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