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宁先是掩唇轻笑,轻快的笑声中逐渐透露出凛然之气。
“没法对谁交待?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质疑尊上?”
婉宁再度展臂笑出声,手中的团扇轻挑,将堂主的下巴轻轻抬起。
她的眸光闪烁着寒光,“其实,这事简单得很。只要你一死,便可免去和那些夫人交待的麻烦了。”
堂主闻言,面色瞬间惨白如纸,她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,口张舌结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婉宁轻轻挥了挥手,一队人马立刻行动起来,迅速去搜查了堂主的房间。
当女官们带着搜出的物品走出来时,堂主已是面无人色,整个人如同被霜打的茄子般萎靡不振。
婉宁低垂着眼帘,细细审视着眼前的物品,眉梢微挑,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她伸手从盘子里拈起一个精致的瓶子,轻启瓶盖,微闭双眼,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幽幽传入鼻端。
她嘴角微扬,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,“依兰香?贞女堂的堂主,居然也需要用到这般调|情之物么?”
说罢,她转身向身后的箱子投去一抹审视的目光,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轻蔑。
她的手指轻轻划过箱子的边缘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哼,真是令人大开眼界。一个小小的贞女堂堂主,居然藏有如此多的金银珠宝?这般,倒真是有趣得很。”
堂主闻言,脸色骤变,忙不迭地辩解,“这些东西并非我的,都是别人陷害我!”
然而,她的辩解在婉宁和芙蕖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芙蕖却是不以为意,她轻轻勾了勾手指,施展出一道法诀。
灵气在她指尖跳跃,仿佛有了生命一般,绕着贞女们转了一圈,悄然激发了她们内心深处的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