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元柏与季淑然的身影消失后,众人纷纷步入内室。
薛芳菲欲言又止,芙蕖回眸,见她这般模样,便道:“有事直说,无需顾忌。”
薛芳菲轻咬下唇,迟疑着开口:“刚刚阿梨母亲的事,是否确有其事?不让阿梨知晓,是否对她有些过于残忍?”
芙蕖淡淡扫了她一眼,道:“姜元柏于婉宁尚有利用价值,且今时不报,不代表日后不报。你可曾听过‘秋后算账’一词?”
薛芳菲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,“我明白了,尊神。阿梨今日心情定然不佳,我这就去找她。”
芙蕖挥手示意她无需多言,速速离去。
薛芳菲离去时,还不忘细心地将其他侍女一并带走,独留芙蕖与萧蘅二人。
芙蕖无奈地转头看向萧蘅,“今日这出戏,肃国公看得可还过瘾?”
萧蘅唇角微勾,笑道:“过瘾,自然过瘾。”
他缓缓走近芙蕖,“你将姜梨视作女儿?”
芙蕖轻抬眼皮,笑意盈盈,“有何不可?吾视所有神使皆如女儿。”
萧蘅趁机挨着芙蕖坐下,“既如此,那我这个神使又算什么呢?”
芙蕖侧目看他,似笑非笑,“你想做吾的儿子?”
萧蘅闻言,顿时气急败坏,“阿蕖!”
他一把拉住芙蕖,将她拽入怀中。
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,低头便吻了上去。
他的吻霸道而热烈,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。
一吻结束,萧蘅的额头紧贴着芙蕖的额头,“阿蕖,这样,你还想让我做你的儿子吗?”
芙蕖微微喘息,方才的吻让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