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蕖摆了摆手，“罢了，既然他愿意留下，就随他去吧。清水城有清水城的规矩，他若遵守，自然可以留下。”

她转而看向玟小六，“小六，给他取个名字吧。”

玟小六见师傅同意他留下，他无话可说，只是内心暗暗决心要好好观察这个家伙。

“要不叫甘草？”

一旁的串子赶紧摇头，“别啊，这名字配咱们合适，配他多不合适啊。”

玟小六冷哼一声，“那你觉得应该叫什么？”

麻子也疯狂点头，“六哥，这有人生来就是天上云，有人却如地上泥，没有可比性。咱们还是守着自己的本分，做地上泥就成。”

芙蕖不知何时走到了他们两的身后，伸出手指敲了一下麻子的脑壳。

“什么天上云，地上泥。这世上只要是生命，就有其存在的意义。你来说说，清水城第一准则是什么？”

见芙蕖问他，麻子愣在原地，被串子狠狠撞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脸颊通红，回答得结结巴巴，“人人……都拥有……平等的权利……和机会。”

芙蕖鼓了鼓掌，“对了对了，记住，无论出身如何，都不要妄自菲薄。谁的命不是命啊，死了以后往棺材里一躺，也不比谁高贵到哪儿去。明白吗？”

麻子和串子有些动容，他俩异口同声，“明白了，城主大人。”

玟小六轻轻扯了扯芙蕖的袖子，“师傅，你觉得叫什么名字好？”

芙蕖瞥了他一眼，“那是要跟着你的人，我给取个名字算什么回事？你还是自己操心吧。”

玟小六心中暗自琢磨，脸皱得和包子一样，忽然瞥见串子手中握着一株新鲜甘草，她灵机一动，数了数上面的叶子。

“这甘草上有十七片叶子，就叫他叶十七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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