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芙蕖沉默不语,相柳心中涌起一丝不安。
他眼中的瞳色开始变化,牙齿轻轻露出,然后轻轻地咬在了芙蕖的脖子上。
血液的香甜让他瞬间有些失控,他的灵力在这一刻猛地暴涨。
他贪婪地吸吮着,但很快就意识到芙蕖的血液蕴含的神力,不是他能轻易承受的力量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。
他声音微弱,几乎气若游丝,“阿蕖,我并非有意要吸你的血,我……只是……在吃醋。”
芙蕖迅速捂住脖子上的伤口,用神力轻轻拂过,伤口瞬间愈合,不留一丝痕迹。
她温柔地走上前,紧紧抱住相柳,轻声安慰道:“我怎会责怪你?若我怪你,你根本就咬不破我的皮肤。不过,接下来,你必须听我的,我会帮你化开神力。你要将我的所有血吸收,无论怎么样,我的血也是大补之物。”
芙蕖稳稳地扶住相柳,双手轻按在他的后背上,一丝功德之力缓缓注入他的体内,助他化解那强大的神力。
随后,她带着相柳瞬移回不周山,开辟了一个隐秘的洞府,将他安置其中。
“相柳,现在你需要运转你的功法,将我血液中的神力化为己用。”
芙蕖神色凝重,她有预感到这次相柳吸收完神力后,也许将会蜕变为真正的妖皇。
为了确保安全,她在洞口设置了精妙的阵法禁制,只有相柳醒来,阵法才会自动消散。
安排好一切后,芙蕖悄然离开……
在黎明的第一缕阳光下,宿醉的小夭头部仍旧残留着沉闷的疼痛,她仿佛一只倦懒的小猫,温顺地蜷缩在芙蕖温暖的怀抱之中,时而发出撒娇般的嘤咛。
芙蕖眼神复杂地睨着她,轻启朱唇,语气略带责备,“你这丫头,明明酒量浅,却硬是把整壶烈酒都灌进了肚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