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蕖的眼神中流露出惊讶,她凝视着玱玹,轻声反问:“我为什么要回轵邑城?那儿又不是我的家。清水城才是我的家。”
玱玹心中一阵刺痛,他努力稳住情绪,“我来此是为了接小夭回家,你不担忧她的安危吗?”
芙蕖微微一笑,仿佛春风拂面,“都说是回家,我为何要害怕?你如今还护不住她?况且经过这十年的集训,小夭如今已经难逢对手。”
小夭也在一旁点头,她的眼神里满是自信,“哥哥,现在的我,已非昔日可比,你无需为我担忧。”
芙蕖也举杯回应,“一路顺风,保重。”
话音刚落,相柳提着茶壶和茶杯走了过来。
他的举止从容不迫,如同家中的男主人一般的姿态,深深刺痛了玱玹的双眼,本来已经压抑住的杀意,又再次冒出头来。
小夭举起茶杯当酒杯敬了芙蕖一杯,“师傅,这次是外爷想我了,等我这次回去陪他几日,会立刻回清水城来找您的。”
芙蕖也举杯回应,“一路平安。”
……
离开清水城后,玱玹立即下达了命令,只要相柳一离开清水城,他的手下便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截杀。
他回首望向那座熟悉的城门,心中暗自盘算:是不是只要打下皓翎,为了清水城的城民们,芙蕖定然会答应与自己联姻吧?
以芙蕖的地位,自己必须以王后之礼娶她。
她自然和辰荣馨悦不同,芙蕖那时将是自己唯一认可的妻子。
届时,自己这样也可以顺理成章彻底统一大荒。
当然,杀相柳的这件事要好好筹谋,绝不能让芙蕖知晓。
等他死后,芙蕖和他的那段情,玱玹觉得自己就完全不会再介怀了。
想到这里,玱玹果断地转身,步入马车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