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鸿羽闻言,眉宇间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嘱咐宫尚角,“既然是宫门故人之后,尚角,你要好好照顾人家。”
宫尚角低首应承,“姜姑娘现居于徵宫,且远徵已拜其为师。”
此言一出,宫鸿羽更为惊异,“能让远徵甘愿拜师的,姜姑娘必有过人之处。既然如此,便在宫门安心住下,有任何需求,可以吩咐下人去办。”
芙蕖闻言,腼腆一笑,似春日里含苞待放的花朵。
一番家常之后,宫尚角寻了个由头,领着芙蕖起身告辞。
归途之中,他细心地为芙蕖重新戴上帷帽,芙蕖不解其意,“在宫门之内,为何还需此物?”
宫尚角无奈一叹,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“你怕是不知道自己长相的威力。还是戴上它更稳妥一些。”
芙蕖闻言,轻笑出声,“你可是在防着哪位公子?宫子羽吗?”
宫尚角嘴角微抽,牵着芙蕖加快脚步,他未置一词,只留下一声冷哼。
而另一边,宫子羽与金繁并肩而立,目光紧随着宫尚角与芙蕖的背影,语气中满是不忿,“他那话什么意思?我是那般不堪之人?就算这女子确有倾城之姿,也不至于防我防成这样吧?”
他越想怒气愈盛,“我倒要瞧瞧,她究竟是何等风姿?让宫尚角这般。哼,越是不让我看,我还非得要看一看了。”
言罢,携金繁紧随其后追了上去。
离开羽宫后,宫尚角侧目望向芙蕖,“你是故意的,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宫子羽就在一旁。”
芙蕖狡黠一笑,“我知道啊,那又怎么样?多有意思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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