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浅闻言,瞪大了眼睛,心中惊骇不已。
既然姜姐姐连自己的身世都了如指掌,那自己的身份恐怕早就已经无处遁形。
姜姐姐究竟是何人?
她颤抖着双唇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这……真的可以去除吗?”
芙蕖轻轻点头,眸底里全是温暖,“当然,不过这只蛊虫可是上好的补药。只要你能熬过它的发作期,你的内力将会得到大幅度的提升。如此,你还需要我为你解蛊吗?”
上官浅轻咬下唇,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,“姜姐姐,此言当真?”
芙蕖闻言,嘴角边漾开一抹温婉如春风的浅笑,声音柔和得仿佛能融化冬雪,“自然是真的,你既然唤我一声姐姐,我岂能袖手旁观?更何况,浅浅,我和你立场相同,都与无锋有着血海深仇。”
此言一出,上官浅望向她的眼眸中,不自觉地涌上了更多的情愫,更多了一份孺慕之情。
这种情感会随着时间愈发复杂,也愈发让上官浅欲罢不能。
芙蕖见状,嘴角勾勒出一抹满意的弧度,做个执棋人,以温柔为饵,布局深远,将一切尽在掌控之中,享受着这份运筹帷幄的乐趣。
不过,她也暗自在心中思量:无锋麾下的刺客,芙蕖记得,好像还有个云为衫?记忆中那女子的身世,确是令人唏嘘。同是女子,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?若她愿意投身此局,主动入瓮,成为自己的棋子,也未尝不能予她一个未来自由的机会。
于是,芙蕖轻轻俯身,将唇贴近上官浅的耳畔,低语道:“浅浅,我记得无锋好像还有个刺客在新娘中,叫云为衫?”
上官浅闻言,虽未言语,却以轻轻点头作为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