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尽管心中有所猜测,但宫尚角并未轻易表露出来。
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,任何猜测都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与混乱。
更何况,他的弟弟宫远徵并未现身,这让他更加无法确定自己的猜想。
于是,他将这份疑虑深藏心底,不让丝毫风吹草动影响到宫门的稳定与安宁。
芙蕖飞回徵宫,她的归来瞬间引来了宫远徵与上官浅的关切目光。
两人心急如焚,不由分说地将她围在中间,仔细地上下审视,每一寸都未放过,直到确认她毫发无损,心中的大石才终于落地,面露释然之色。
宫远徵深知今日宫门所发生之事非同小可,执刃殿内势必会紧急召集会议以商讨对策。
念及此,他眼神一凝,流露出不容迟疑的坚定,随即整了整衣襟,迈出了步伐,朝着执刃殿的方向疾行而去。
执刃殿内,因浓雾退去,白日里不再需要点一堆烛火,此刻大殿中只有零星几盏灯点亮着。
前山与后山的核心成员几乎悉数到场,气氛凝重而庄严。
在宫尚角的安排下,即便是平日里不允许涉足此等场合的芙蕖,也被特地传唤,要求务必出席。
宫尚角端坐于主位,面容冷峻,仿佛冬日寒霜,他沉声道:“今日后山发生异变,无量流火消失了。”
此言一出,宫子羽面露困惑之色,不解地问道:“可毒瘴和浓雾的消失对宫门来说,不是一件好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