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盘算之下,玥卿的心中已悄然布下了一盘棋,只待时机成熟,便付诸行动。
在南宫春水即将携双徒启程前往雪月城的前夜,芙蕖紧急见了他,并向他透露了天外天近期的异常举动。
南宫春水闻言,眉头紧锁,语气中透露出不屑,“想要复国就好好复国,尽想些不上台面的手段。”
芙蕖冷笑回应,眸中闪过一抹锐利,“谁说不是呢?他们不敢动鼎之,恐怕会将目标转向东君。”
叶鼎之闻言,神色焦虑,“阿蕖,东君是我好兄弟,我绝不能让他受到伤害!”
芙蕖温柔地安抚他,轻抚其脸颊,“鼎之,你且安心,我绝不会让任何威胁到他的人得逞。”
随即,她转向南宫春水,语气坚定,“我已暗中布下眼线,时刻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,一旦有异动,必会即刻禀报。”
言罢,芙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中闪烁着决绝,“此番,孤要让他们知道,挑衅孤的下场!正好对他们一网打尽!”
南宫春水闻言,淡然一笑,微微点头,“既如此,便劳烦小殿下费心了,我这把老骨头,就先去小憩片刻。”
说着,他欲转身离去,却被芙蕖轻轻挡住去路,戏谑道:“南宫先生,你不是个儒雅的读书人吗?怎么日日作息跟个老人家一样?”
南宫春水闻言,伸出食指摇了摇,笑道:“非也非也,老人家才觉少,反倒是年轻人,更需充足睡眠才能养护好这一身好颜色的皮肤啊!”
言毕,他手持那把价值不菲的扇子,不顾芙蕖的复杂表情,摇头晃脑地步入房中,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。
提及那扇子,芙蕖心中便不禁生出一股无名火。
那扇子本是南宫春水自己挑选的,账单却堂而皇之地寄到了东宫,还厚颜无耻地称其为芙蕖赠予他与洛城主的大婚贺礼。
芙蕖得知此事时,只觉好气又好笑,心中暗道:自己与鼎之的婚礼,他可曾有所表示?竟还让我来回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