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相夷听到后,不由分说地靠近了些许,脸上挂着一抹委屈至极的神色,轻轻扯了扯芙蕖的衣角,“阿蕖,你可是将我们之间的约定,全然抛诸脑后了?”
见芙蕖秀眉微蹙,眼中满是不解之色,李相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火。
他暗暗咬了咬牙,几乎要脱口而出几句责备之语,但目光触及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时,所有的怒意与不满都化作了绕指柔,最终只化作了一声无奈的轻叹。
他发现自己,竟是如此舍不得对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说出一句重话,哪怕是一丝一毫的责备。
芙蕖见他如此委屈的模样,终于将那些因忙碌而暂时搁置的记忆给捡了回来。
她缓缓坐起身,目光温柔而略带歉意地望向李相夷。
李相夷看清楚她眼神中的歉意,嘴角紧抿,心中已然明了——这个女人,果然是将他们的约定抛诸脑后了。
他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“阿蕖可真忙,这才一年未见,就将我忘得一干二净了。”
芙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显然是没料到李相夷会如此直接地表达自己的不满,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来“损”自己。
她微微挑眉,故意逗他道:“阿蕖,阿蕖,相夷,你可别忘了,按年龄你得叫我姐姐哦。”
李相夷双眼瞪得圆圆的,显然是被芙蕖的这番话惊到了。
他撇了撇嘴,轻哼一声,倔强地回道:“我就不!阿蕖!阿蕖!以后我都要这么叫你!”
芙蕖见状,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“随你便吧,一个称呼而已,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。”
她的语气轻松而随意,仿佛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