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:" 不下了,我要去看着嫂子,免得上官浅使坏。"
宫远徵说完,随手一抛,手中的棋子便落在了棋盘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他站起身来,迅速向后院奔去,身影在清晨的阳光下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无踪。
望着宫远徵远去的背影,宫尚角无奈摇头。
他起身跟了上去,只留下那盘输得惨烈的棋局。
宫尚角与宫远徵二人刚进后院,内力深厚的花楹就已经察觉到了。
他们走近凉亭的时候,上官浅正准备起身离开,见到宫尚角和宫远徵一同出现,她神色略显紧张,但仍礼貌地行了个礼。
宫远徵的目光扫过上官浅,眼眸中流露出怀疑与审视。
他一直怀疑上官浅就是那个隐藏的无锋,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。
而一旁的宫尚角,眼神中闪烁着微妙的光芒。
他虽也怀疑上官浅的身份,但他更懂得如何掩饰自己的心思。
宫尚角的目光温和而深邃,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。
花楹看到现场气氛微妙,只得开口询问:
花楹:" 夫君、远徵弟弟,你们怎么过来了?"
宫尚角淡淡一笑,说道:
宫尚角:" 只是路过,顺便来看看你。"
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平静和沉稳。
而一旁的宫远徵冷笑地说道:
宫远徵:" 上官浅,你最好藏好你的秘密,可不要让我捉到把柄。"
上官浅抬头看向宫尚角和宫远徵二人,眼中泛起了水光,委屈巴巴地缩到花楹身后……
上官浅:" 徵公子,我只是喜欢姐姐才来角宫的,真的没有别的意思。"
宫远徵看着她,白眼都要翻上天,凉凉地评价:
宫远徵:" 真的好茶啊!"
宫尚角:" 上官姑娘怎么一个人到角宫?子羽弟弟也不知道给上官姑娘安排个贴身侍女伺候,实在不应该。"
说话的时候,宫尚角则一直看向她,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上官浅脸色一白,看向宫尚角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害怕。
虽然宫尚角没有冷脸,可花楹知道宫尚角再次对上官浅起疑心了。
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,花楹见状连忙开口打圆场:
花楹:" 夫君、远徵弟弟,你们别闹。"
顿了顿,她望向上官浅, 学着宫尚角扮演着好嫂子角色道:
花楹:" 浅浅,远徵弟弟尚未及冠,还是个孩子,你别和他计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