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楹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李承泽,淡淡说道:
花楹-:" 李承泽,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,没想到高估你了。"
李承泽瞪着花楹,气哼哼地指着她说:
李承泽:" 你竟然说我蠢?"
花楹缓缓走着,不疾不徐的解释:
花楹-:" 难道我说错了吗?别说你不知道刚才我若不开口,丢脸的可是北齐。"
李承泽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他跟了上去,又问道:
李承泽:" 所以你不喜欢范闲?"
花楹漫垂眸,漫不经心地回答:
花楹-:" 有欣赏,但此情无关风与月。"
说完花楹微抬眼眸,望向李承泽,问:
花楹-:" 只是,二皇子为何那么在意这个?"
李承泽轻抿双唇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他冷哼一声,双臂抱胸,旋即转身,步履匆匆向宫门走去。
花楹凝视着他的背影,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,仿佛能洞察到那层薄薄的面纱下,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洪四庠将祈年殿上所发生之事,一五一十地回禀给太后。
他称,经此一役,范闲真成了范小诗仙,而北齐小郡主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才女。
太后闻此,不禁感叹那小郡主年纪轻轻,竟有如此才华,实乃罕见。
于是,她让洪四庠退下了。
另一边,庆帝看着手中抄写的诗句,心中感慨万千。
他深知庆国以武立国,在文治方面,远远不如齐国,这也是先帝的一块心病。
想不到如今,范闲竟然凭借一己之力,一夕之间让庆国赢过了北齐,这一切都让他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。
而另一边假装醉酒的范闲和五竹,也正趁着夜色悄悄潜入皇宫。
他们不但去了太后寝殿,还撞见长公主和庄墨韩密会,闹出了不小的动静,引得侍卫们一夜警戒。
而花楹回到鸿胪寺的住处后,简单洗漱了一番,便上床休息了。
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,花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
祈年殿上,范闲与花楹以诗会友,惊艳众人。
然而,他们所引用的人名、地名、典故却无从考证。
八处主办宣九将此事告知陈萍萍,陈萍萍思索片刻后说道:
陈萍萍:" 无妨,让范闲和小郡主将整首诗写出来印发下去,尤其是范闲的诗,我庆国文坛积弱已久,也该出个诗神了。"
很快,范闲和花楹的诗作迅速传遍京城,二人声名大噪。
特别是范闲,更是坐实了“诗仙”之名。
一时之间,范闲的诗作成为了人们争相传阅的对象。
就算现在他说自己是抄的,也没人信了。
这一天,阳光明媚,北齐使团的车队离开了京都。
鸿胪寺的官员们亲自出城为他们送行,现场的气氛显得庄严肃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