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,李承泽那张虚弱的脸庞上,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,眼神深处,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,虽然微弱,却照亮了黑暗中的希望。
瞥到李承泽那抹笑意,谢必安凉凉打趣:
谢必安:" 看来某人是如愿以偿了。"
李承泽对小郡主的不一般,作为他身边人自然看在眼里。
李承泽:" 你不说话,没人当你哑巴。"
因打趣而有一丝羞赧的李承泽冷冷瞥一眼谢必安,只是那眼神没什么杀伤力。
范无救愣了一下,还没完全回过神来,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屋内的紧张氛围已经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愉快的气氛。
他不禁在心里暗自琢磨,难道这庄赐婚有什么玄机?
于是范无救试探地问:
范无救:" 所以这赐婚是好事?"
李承泽:" 自然是好事。"
躺在床上的李承泽开始期待起与小郡主成亲后的生活。
正午时分,阳光如黄金般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,熠熠生辉。
微风轻拂,吹过宫廷内的绿树繁花,送来阵阵芬芳。
远处的亭台楼阁,近处的池塘水波,构成了一幅如诗如画的宫廷画卷。
在御书房中,庆帝端坐在一张精雕细刻的矮榻上,四周散落几卷古籍,矮榻后是高耸至穹顶的书架。
他身穿一袭素雅的衣袍,衣角上用金线绣着精美的图案,低调中透着奢华。
他的头发随意扎成髻,随性的打扮、肆意的坐姿,却散发着威严的光芒。
一旁坐在轮椅上的,赫然是监察院长陈萍萍。
庆帝的目光深邃如海,他凝视着陈萍萍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怀疑。
庆帝:" 你说刺杀老二的是君山会的?"
说话间庆帝目光如炬,直视着面前这个恭敬而坚定的人。
他知道老二被刺杀的背后定有隐情,这桩案子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陈萍萍心中清楚,二皇子遇刺之事,只能由君山会背锅,任谁去查也会是这个答案。
至于庆帝对此事会如何猜测,他并不在意。
陈萍萍:" 是,目前微臣查到确是君山会派出的杀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