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德帝的眼神深邃如渊,直直地凝视着前方……
他对五大监的忠诚产生怀疑。
青州
这一日,是萧楚河与花楹成亲的日子,屋外凛冽寒风肆意呼啸,细碎雪花纷纷扬扬。
在萧楚河武功尽失的半个月里,他佯装着不在意,可其实他很在意。
幸好,花楹在一旁给予他无尽温暖与力量。
两人成亲典礼虽简约至极,宾客也只有花千寒以及姬若风,但两位新人那真挚情感却如璀璨明珠般熠熠生辉。
婚房之中红烛摇曳,映得满屋温馨旖旎。
花楹身着华服霞帔,通身散发着温柔婉约的气质。
萧楚河亦是俊秀少年,纵然武功不再,但那眉眼间的清朗俊美仍未减半分。
他们相视而笑,眼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与期许。
两人同睡一张床上,夜如墨染,静谧无声。
萧楚河轻轻揽过花楹,感受着她的体温,心中满是柔情蜜意。
月光透过窗棂,洒在他们身上,如一层银纱,增添了几分梦幻之感。
花楹的发丝如丝般柔软,散发着淡淡的幽香。
萧楚河轻抚着她的秀发,仿佛在触摸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
萧楚河:" 阿楹,睡觉吧,等我们及冠再圆房。"
花楹非常惊讶,她没想到他是这样打算的。
只是……
花·楹:" 萧楚河,我们必须要尽快圆房。"
萧楚河:" ……为什么?不急的,我不会负你的。"
谈及圆房,萧楚河依旧羞涩不已。
花·楹:" 因为需要圆房时将你体内的阴柔之气引到我体内。"
萧楚河从未听过这般不正经的功法,有些狐疑。
花楹一脸无辜,望向他的眼神清澈。
花·楹:" 我以为你知道,才提出成亲的。"
萧楚河下意识解释:
萧楚河:" 我不知道,我只是觉得应该对你负责。"
听到萧楚河这样单纯的回答,花楹不禁垂眸浅笑。
花·楹:" 萧楚河,既已如此,那便依我所言吧。此功法虽看似奇特,却并非无稽之谈。"
萧楚河凝视着花楹,再次问她:
萧楚河:" 阿楹你真的不会后悔吗?"
不怪萧楚河这样担心,他武功被废这半个月真的很难受,他太了解其中感受了。
花·楹:" 不会,相较而言,你更需要武功。"
红烛的光芒摇曳不定,花楹缓缓褪去衣衫,那如雪花般洁白的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,散发着迷人的光泽。
萧楚河顿时红了脸,显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然而,花楹则要淡定许多,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这份情,他即便不想欠下,也不得不欠。
月光如潺潺流水,银纱般的光辉轻柔地洒落在他们身上。
萧楚河缓缓地将花楹拥入怀中,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,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弥漫着无尽的柔情。
他们的唇渐渐地靠近,轻轻地触碰在一起。
萧楚河的手温柔地抚摸着花楹的秀发,顺着她的背缓缓下滑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爱意和眷恋。
花楹微微颤抖着,他们的衣衫渐渐滑落,露出如雪的肌肤,在烛光的映照下,泛着迷人的光泽。
萧楚河轻轻地将花楹抱到床上,那床榻柔软而舒适,萧楚河的吻如雨点般洒落在花楹的身上,每一处都留下了爱的痕迹。
花楹在熬过最初的不适后,萧楚河依据她的口述,将隐脉中的那股内力缓缓渡入她的经脉之中。
花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阴寒的气劲,如脱缰之马般在自己的经脉里横冲直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