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假山下,飞瀑倾泻而下,拍击着假山的巨石,溅起朵朵水花,不远处的古树下做些一红一绿两个神态冷漠的男人,红衣男人优雅的端起茶壶为自己和对面的人分别倒了一杯茶水,淡然自若的推着一杯茶水推向对面。
苏暮雨:" 昨天你过分了!"
苏昌河抿了口茶水,眼睛闪了闪,并没有看向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!亦是暗河之中自己能交以后背的之人!
苏昌河:" 即是夫妻,何来的过分!但是你……守着规矩,星月什么性格你不明白吗?"
苏昌河:" 便是没了记忆,她的心也在怀疑!你想让她那天恢复了记忆后了无牵挂的回到那个和尚身边吗?"
苏昌河:" 对了,忘了告诉你,昨天夜里,她叫出了无心的名字!"
苏昌河的话让苏暮雨端着茶盏的手抖了抖,茶盏里的水撒在他的衣袍上都没察觉!
苏暮雨:" 废物!"
苏昌河:" 是废物,只是星月的身体还要靠他!"
苏暮雨:" 赤王如何?"
苏暮雨问的突然,苏昌河眼睛微闪,接着又恢复平淡,显得格外的薄情…
苏昌河:" 空有野心,心智手段比不上白王!"
苏昌河:" 更不是永安王萧楚河可比的!"
苏昌河:" 探子回报,萧楚河和太外天宗主叶安世去了天启城!"
苏暮雨:" 天启城?"
苏昌河:" 嗯!四年前永安王回京被人暗算,武功尽废,做了四年的废人,如今被星月治好,听闻他如今也是神游玄境的之阶!"
苏昌河:" 那天…他经脉有损,还能逆转经脉,与我斗得不相上下,如今怕是有之过而不及了!"
苏暮雨:" 那又如何,暗河直接任务!"
苏昌河弯了弯眉眼,眼底却是凝重…
苏昌河:" 暮雨,你不能继续停留在逍遥天境,想要护住星月,只有我一个半步神游不行!你该努力了!"
苏暮雨沉默了良久,拿出自己的武器,藏着十八把细长刀的骨伞并一柄剑…
苏暮雨:" 可我的剑是杀人的剑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