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:" 真的没什么?"
半只脚已经下了床的乐胥,被男人又推倒在榻上,双腿被男人大长腿紧紧的压制着,一双柔荑被男人大手握住,而男人剩余的一只手支着头,眼睛带着邪气含笑看着她……
苏昌河:" 婉儿是嫌弃昌河是见不的光的杀手吗?"
眼睛里也随着他的话瞬间变得晦暗失落……
男人温热的鼻息呼吸尽数喷洒在乐胥的脸上脖颈肩窝里,引起阵阵颤粟,乐胥不适的扭头让视线旁落,男人如何会让乐胥逃避,既然他打定主意要挑明心意,自然不会让乐胥躲避过去,男人轻笑一声,带着自嘲,声音更加落寂,听着就让人心疼……
苏昌河:" 婉儿,我知道我是个性命朝夕不保的杀手,也不能给你名分,我配不上你,可是…即便如此,我依旧要说出我的心意,婉儿,那天雨夜,你就如一道月光照入我的眼里,心里,心动是杀手的大忌,可…可我控制不住自己,这次来本是想和婉儿做最后的告别,我不想连累你,暗河敌人太多,若是被人知晓………婉儿就不安全!可是…我却没做到,很想放过你,放过自己……"
苏昌河:" 我做不到!婉儿,想起你属于别人,我就涌起杀人的欲望!"
苏昌河:" 我病了!很严重!"
苏昌河:" 婉儿…你便是我的良药!"
苏昌河慢慢的低下头,在乐胥被他的表白震惊的晃神时,印下了自己的唇!
乐胥·嬿婉:" 不……"
乐胥回神,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,脑海里一边是眼前男人刚才的话,一边是那个一身红袍,单肩束发的有一双狐狸眼的男子,一手阎魔掌使得出神入化,明明是一身清冷的笑面虎书生,却私底下待她如珠如宝…
乐胥心绪杂乱,推开男人,跑出房间,在院中消失不见!
突兀的出现在医馆的后院,初一立刻察觉,匆匆去到后院,就看到衣衫不整的主人一半娇羞一半茫然无措的站在桃树下出神……
初一:" 姑娘…"
初一:" 姑娘,发生什么事了?"